手伸进去的时候,不知是他皮肤太凉,还是她太燥热,总之她被冰得哆嗦了下,颤着唇又张大了些嘴巴,回吻着他。
纪一舟抱着傅鸢棠坐直了起来,他用他的手掌感受着,他觉得傅鸢棠肯定是连后背都会涂牛奶的可爱宝宝,不然怎么会那么娇嫩。
“宝宝……”他没忍住,叫出了这个称呼。
傅鸢棠眯着眼睛,用鼻音回他,“嗯?”
纪一舟又喊了声宝宝,贴着她的耳朵告诉他的感受。
傅鸢棠也不知是被他的气息还是他的话语弄得嗤嗤地笑,甚至拍了下他的胳膊,然后流连在其上。
本该流畅的一切卡壳在傅鸢棠背后的搭扣上,纪一舟怎么都没弄明白,甚至停止了轻吻,双手环着她,通过她颈后的领口寻找着方式。
傅鸢棠则是将头埋在纪一舟的肩上,她已经竭力忍着笑得快耸动的肩膀了。
终于释放出来,傅鸢棠到底还是被害羞占据了,她低着头从纪一舟的怀里出来,又立马被人掐着下巴扑倒在身后的枕头上。
她和他是同频,不,应该说是同样热烈的心跳证明被抓取到时,如果思维能具象化,那此刻两人都在绽放着烟火。
纪一舟不再满足于亲吻,他帮她褪去了堆在他们之间碍事的那团东西。
在灼烈目光的注视下,傅鸢棠只觉得自己的皮肤上泛起了淡淡的鸡皮疙瘩,肉眼无法察觉,但那种颤栗感从她的脊柱神经快速地爬到了她的天灵盖。
纪一舟低头看着身下人轻微的颤抖,他咬了咬后槽牙,又俯下身子,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吻也愈发向下,直到衔取到,
他突然想起今天在超市看到的奶油草莓,他当时说他没吃过,
现在他吃到了。
味道一如他想象一般。
傅鸢棠双手抱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偶尔传来的痛感让她想拉开他,但当感受到他游离时,她又忍不住想摁下去。
她感受着那颗脑袋的左右不定,配合着吸气声甚至还有……咂嘴的声音,
她想教训他,教训他吃东西时不许发出声音。
他又上来衔取她的唇,像个餮足的小兽,直白地告诉她,他的感受。
傅鸢棠哪里想象得了这些话从纪一舟的嘴巴里出来,她羞红了一张脸要打他,可嘴角又不可控地越浮越高。
伴着她清脆的笑声,她裙子的隐形拉链不知怎么松懈了,接着她变成了刚刚饮下药水上岸的美人鱼,倒在她的沙滩,不,那床羽绒被上。
“傅鸢棠,你果然没说错……”
“宝石蓝真的很显白……”
纪一舟低头看着自己床品上的傅鸢棠,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的,他甚至抬手装作快速试探鼻息,实则是查看自己有没有流鼻血。
傅鸢棠捂着脸,眼睛却从手指缝里露出来,她催促着下半身还完整的人,她可不想一直这么被盯着。
伴随着皮带搭扣解开的声音,傅鸢棠觉得自己一切神经都在放大,这里面自然包括听觉。
她好像听到了电子门锁解锁的声音,理智慢慢爬了上来,对着刚抽出皮带的纪一舟说,“什么声音?”
纪一舟的动作停顿下来,果然,外头传来了关门声。
傅鸢棠立刻瞪大了眼睛,又赶紧钻到被子里,小声地问他,“谁啊?”
纪一舟自然知道是谁,他咬着牙想骂人,但立刻起身去到房间门口锁上了门,又跑回来钻回被窝里抱着他的美人鱼。
傅鸢棠惊恐极了,她都觉得要丢脸死了,“谁啊?不会是你……”
傅鸢棠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徐婉君了,这要是这样打个照面,不得尴尬死啊?
纪一舟叹了口气,“是孙阿姨……她知道我今天回来,我忘记和她说晚上不在家吃饭了。”
傅鸢棠也不觉得这个答案好到哪里去,又问他,“她会不会进来啊?”
纪一舟看着傅鸢棠瞪着大眼睛在他怀里的样子,没忍住又亲了一口,“不会……而且你鞋子在那里,她没那么傻……”
傅鸢棠听了并没有觉得有被安慰道,气得推他,“你出去啊,你快出去,不然人家怎么想啊?”
“什么怎么想?爱怎么想怎么想,这里是我家。”
傅鸢棠是真受不了他这副少爷样子,一直催促他出去。
纪一舟摁住她不安分的胳膊,贴着她的耳边,“想我出去就别乱动啊!这样怎么出去?”
傅鸢棠自然感受到他无法出去的证明,蓬勃热烈。
她清了清嗓子,“那你让我先把衣服……”
纪一舟用食指贴住她的嘴唇,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别闹,让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