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考验?
“那太好了,”楚肆拍拍楚行的胳膊,让他转过脸来,“你看他如何?”
晋延快速扫视一圈,身形高大,肌肉流畅,手心有茧,气势不凡,是习武之人,见过血。
“很好。”晋将军表示肯定。
楚肆心里大松口气,太好了,有门!
“若我想请晋先生教他,先生可愿?”
晋延表情变得严肃了些:“公子希望我教多少?”
啊?教多少?这啥意思?
楚肆沉吟片刻:“教多少,不妨看他能学多少。”
就给孩子报个兴趣班,能学多少学多少呗。
晋延和危澜同时看向楚行。
对他这般自信?
楚行下意识挺直了背。
23迷茫的左右看看,选择继续干饭。
“好,”晋延思索后,点头答应。
东家难得给个任务,若这小子只是表面光鲜,就当个教棋的西席便是,他若真有天分,我一身本领教他何妨?
……如果还什么都不做,晋延觉得那银子花着烫手。
说到这儿了,楚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该在这儿买个房子?
总不能让徒弟住人家家里吧。
“嗯……”等等,“晋先生这屋子是……?”
“租的。”
晋延毫不遮掩,也不对此感到羞愧。
他都编框卖了,租个房子有什么说不出口。
“我们夫妻最近也在看新房呢,多亏了楚公子给的二百两银子。”危澜笑道。
这不正好吗!
楚肆看到晋延就想起了他伸张正义来的一千两银票。
“走,”楚肆很有行动力的站起身,“最近的牙行在哪?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我也准备在这儿置一处房产,不若一并看看。”
夫妻俩惊讶了一下,也站起身:“好啊,反正时间也早,牙行不远,就在隔壁街上。”
五人一进门,牙人就殷勤的凑了过来:“几位,看些什么啊?”
这气质,这衣着,一看就是大单呐!
一低着头打瞌睡的牙人循声看了一眼,也走过来:“哟,这不是晋先生吗,还去上次那处看看?”
楚肆探头,“他上次看的什么?”
后来的牙人笑眯眯的说:“就南边青竹巷的,三间屋,院里有口井,平时用方便的很,就是这价格嘛……”
“多少?”楚肆追问。
牙人搓着手:“嘿嘿嘿,得有个八十五两银子。”
楚肆:……
忽然放松。
我还说多少呢,害。
“不看那个了,你们这儿最贵的在哪儿?”
俩牙人:!!!
大客户啊!
他们忙殷勤的点头哈腰:“在最东边那处,稍有些远了,小人这便套车带几位客人去。”
楚肆:“……”
楚肆看了眼后院里的骡子,又看两人,“你们骑着去吧,我们有马。”
“诶诶好好好。”俩牙人各牵了一头骡子出来,楚行和23则面对面沉默。
楚肆好整以暇的靠在自己的马身上,不嫌事大的拱火:“怎么了这是,马儿载你们俩都没意见,你们还羞涩上了?总不能让晋先生和危夫人分开骑吧?”
两人同时一抖,迅速瞥开眼。
“师父……”楚行眼巴巴。
23正准备喊老板,数据一闪,发现好像不对,遂改口:“主人……”
楚肆:……?!!
坏了,PTSD要犯了!
他二话不说就上马:“前边带路。”
危夫人捂嘴一笑,摸了摸乖顺的马儿,也骑了上去,顺便把晋延也拉了上去。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楚行:……
23:……
楚行牵住缰绳:“我来骑。”
23不甘示弱:“我技术更好。”
两人互相眼神攻击了一会儿,眼看着五人四骑要走远了,才勉强达成一致。
23以压倒性的武力值取得了驾驶权。
不远处,晋延:“……他们,不管一管?”
楚肆挑眉:“管什么,多有意思啊。”
晋&危:……
啊,这位楚公子,原来是这种画风吗?
身后马蹄的声音渐近,楚肆努力的调整表情,还是收到了两道幽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