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两人用膳吃酒时,又来了一波人。
老头怒,抄起闫九思的——剑鞘,一人就把杀手们通通撂倒了。
众杀手:……
躺平.jpg。
欧阳烈依然随便选了个人踹:“上次不是跟你们说了,不是老夫干的吗,怎么又来了!”
某杀手:“上一波人转告主顾了,但那位主顾坚持要杀你,他说肯定是你们干的。”
欧阳烈:……
闫九思这回笑得酒都喷出来了。
老剑客一边拍桌子一边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可是笑死我了,让你当年嚣张跋扈,四处招惹是非,人不信你吧?”
欧阳烈无话可说,只能背着手怒视地下躺着的一片人:“滚滚滚,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对了,买命钱留下,你们之前那一波没给,你们也替他们给了吧。”
众杀手:……
家人们谁懂,贴钱上班呐。
哈哈。
命苦.jpg。
哎,没办法,破财消灾,破财消灾,来钱快的行业有一点小小的问题也是没法避免的。
杀手们熟练的一人掏出二两银子,七扭八歪的撤退了。
老头下手忒狠,好痛。
QAQ。
结果,在欧阳烈告别老剑客准备继续往北的时候,杀手们又又又来了。
欧阳烈:……
他真的要生气了!
老头怒气爆表,唰唰几下打倒所有人,拎着某个杀手的领子就往清正阁在本州的据点去。
被生活扼住后颈的杀手:……
平静.jpg。
平……咳咳咳,等会儿,手下留情啊喘不过气了!
清正阁里接待客人的掌柜从柜台后抬起头,习惯性的说出一句:“客人您好请问需要什……嘠?”
欧阳烈把手里的那位放下,转而拽着他的领子,用力摇晃:“说,是谁一直下单子骚.扰老夫,快说!”
掌柜感觉自己脑浆都要被晃匀了。
他缓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活人微死的平静微笑:“抱歉,我们不能泄露客人的隐私呢。”
欧阳烈瞪着眼睛,往桌上扔了一两银子:“既然如此,我雇人去杀那个下我单子的人。”
老头顺手拽住想跑的,被他拎了一路的杀手仁兄:“就他,我雇他,就现在。”
杀手:……?
首先,我并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掌柜:“……啊,这个……这个,按理来说,是不允许的……”
欧阳烈举起他沙包大的拳头。
掌柜丝滑的接上:“但是您已经上了我们的不杀名单,给您一点便利是应当的。”
清正阁的规矩,三次杀不死的,以后都不会接杀他的单子,也因为这个,它才没被江湖高手们联手按死。
上一个单子刚失败的杀手丧丧的踏上了去下一个单子的旅途,身后跟着他的上一个单子。
蛊师躺在床上,幻想着欧阳烈被砍成八段的样子,嘿嘿笑出声来。
该死的混蛋,他那么多宝贝蛊虫!
死啊!
忽然,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清正阁的人来汇报了。
蛊师飞速下床开门。
“谁……!!”
雪亮的刀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蛊师险些觉得自己要死了。
视线缓缓下移,一只有些苍老但极为有力的手掌攥住了杀手的刀柄。
蛊师终于反应过来,瘫软在地,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杀手:……?
不是,别搞我啊大佬,杀你失败就算了,杀他失败我这辈子抬不起头了啊!
欧阳烈核善的拍拍他肩膀:“小伙子,别怕,等一会儿就好。”
两人拎着蛊师走进门,杀手还顺便把门锁上了。
不多时,里边就传来沉闷而奇怪的细微声响。
半个时辰后,欧阳烈心情愉快的背着手哼着歌走出屋子,蛊师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嘴里塞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破布。
杀手走过去,毫不犹豫的一刀落下。
任务结束。
……
这头,乌桑带着手下和“找”回来的货,准备满载而归。
但在踏出这个小县城不过一柱香的时候,一群蒙着脸的江湖人挡在了路中间。
“魔教妖人,无故踏入中原,烧杀抢掠,你……”
巴拉巴拉。
乌桑没听他们在废话什么,只是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真有人敢拦魔教的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