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语的人?
郑木槿虽然不在官场混迹,但是宋白语的名字她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整个大周最有权势的人,也是时常让她阿姐恨的牙痒的人。
“宋白语不是没有正夫吗,难道是给她冲喜的妾郎?连个侧夫都算不上。”郑木槿啧啧两声道,“宋白语还真是会享受。”
听她一口一个宋白语,郑孟遥蹙了眉头,提醒道:“不要招惹宋白语,在外说话也小心些。”
接着,又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不要让我再听到你提起她的名字。”
郑木槿拖着长音,“哦”了一声。
“你们两个也真是有意思,互看不顺眼,暗中较劲也就算了。你不娶夫,她也不娶,冲了八次喜,前七次的妾郎过门没几天,全死了,最后这个……长的是标致,不知道能活多久。如果这个也死了,又要冲喜了吧?之前有人喊冤,结果,连县老爷都被牵连了,阿姐,这事是真的吗?”
当初有传言,铁面无私的卢县令前往丞相府求见宋白语,想要探查冲喜妾郎接连意外身亡一事,可卢县令连丞相府的门槛都没迈进去,后来人也不知道被调到哪个偏远山村去了。
百姓们舍不得这位青天大老爷,无奈只能暗道不平,私下哭诉。
郑木槿收敛起不羁的神态,难得严肃起来,表情也跟着低沉了几分。
郑孟遥沉默着,所谓空穴不来风,事实如何,她不好分辨,但卢县令被调走一事,确实是宋白语的意思。表面上,郑孟遥是朝堂之上唯一与宋白语抗衡之人,可她心里清楚,若真能抗衡,宋白语又怎能如此猖狂。
“阿姐。”郑木槿忽然说,“今天遇到的那位小郎君,若是死了,着实可惜,阿姐觉得呢?”
郑孟遥没答,只是脸色更沉重了一些。
回丞相府的路上,连春便察觉到乔晚深有点不对劲。
“深妾郎是被卖艺的那些人吓到了吗?”
被看出来了?
乔晚深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承认道:“是啊,他们的动作挺吓人的。”
“不过一些小把戏,我没记错,深妾郎是会功夫的,别的不清楚,至少轻功不错,不然,也不至于,大白天,从众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您是怎么会被几个杂耍动作给吓住呢?”
乔晚深被他问的烦躁,“你在审犯人吗?”
“不敢。”
“我会轻功怎么了?会轻功就不怕血,不怕受伤,不怕杀人?我怕的多了,你管的着吗!”
连春是丞相府众侍卫的首领,平时连宋清澄都给他几分面子,她没想到乔晚深会跟她发火,一时间,竟然被短暂的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