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宋白语踱步到榻前,拿起自己的金辙剑,慢慢抽出,看着嗜血的利刃。
“在我杀他之前,他只能为我所用,必须为我所用!”
“是!”连春弯腰拱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连春跟了宋白语多年,她这个人做事虽然有手段,够狠辣,但一向有自己的准则,但这次,连春都觉得她像变了一个人,让人心里没底。
她看不懂宋白语为何如此执着于乔晚深,更不懂,她执着的眼眸中,提到乔晚深时为何会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五日后。
女皇宴请前来朝贡的南安来使。
宋白语一如既往的戴着面具出席。在场的大臣都是朝中重臣,其中也不乏对宋白语有不满之人,但敢对她冷眼相向的,只有一人。
大将军郑孟遥与她相对而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她的不满,宴会还未开始。
郑孟遥便不屑道:“亏心事做多了,可怜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她这话一出,周围人吓出一身冷汗。
宋白语却无动于衷,她自顾自的吃着水果,一抬手,吩咐身边的男子道。
“去,给郑大将军捶捶背。”待那男子迈着小碎步到郑孟遥身边。
她调侃道:“将军若是喜欢,我这软糯的小妾就送给将军了。”
当着女皇和众大臣的面,宋白语猖狂的旁若无人。
郑孟遥被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她到底不是宋白语,也没有继续和她争辩下去,只是阻止了男子给自己捶背的动作。
不多时,南安来使前来拜见,走了个礼仪过场。
中间如何,宋白语没在意,她和对面的郑孟遥依然剑拔弩张。
她依旧戴着面具不动声色,对面也依旧瞪着眼睛,怒发冲冠。
直到南安来使献礼的环节,卖了一个关子。
南安郡主姿诺自信地说:“我们一行,此次还为女皇准备了一个神秘贺礼。这个贺礼,是个活物。”
他们先是为女皇献上百年紫珊瑚和东海夜明珠,最后神神秘秘的献上一段舞蹈。
郑孟遥怕有诈,终于收回瞪着宋白语的视线转而盯着这群舞者。
女皇年幼,在大周,真正的掌权者是谁,他们自然也是有些了解的。而这次,最有意思的也在这里。
舞蹈没有什么特别,直到到了后半段,十几名舞者并成一列,再从中间向两侧展开时,舞台中央多了一架大鼓。大鼓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随着舞者散开,又围着大鼓舞蹈的动作,那雾气越来越淡,渐渐散去。
鼓上的情景越来越清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上面侧卧着一男子,身着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