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金佛王的计划,军阀们都觉得非常合理。然而该消息其实也被内鬼泄露给红军了,但红军也不好立刻撤军前去阻击敌军,因为那样的话绵阳一报信,大家就都知道红军有内部线人了。
于是红军便选择通过情报紧跟川军动向,然后寻找和修建大量掩体遮掩,看似是防止受到火力打击和风吹日晒,实则是要演示兵力具体的数量。
等到敌军差不多离目的地还有一日距离的时候,红军就乘着夜色北上,在新安埋伏下重兵。因此当敌方主力抵达新安镇时,他们遭遇了潜伏在镇内红军的激烈抵抗,一时间损失惨重。红军同样派出精锐PLA炸毁了一段位于联军后方的国道,这样对方就没法撤退了。
即便身处不利形势,川军也成功组织起了一系列反击,让红军蒙受了不低的损失,双方陷入了焦灼的战斗。红军采取围三缺一的策略,故意让出一条小道允许对方撤退,随着战况愈发激烈,大量的毒气在阵地上扩散,一部分川军直接带头逃跑。其他人一看他们跑了,于是也跟着逃跑,把友军留下来垫背,这就引起了大规模的溃退潮。
红军借机乘胜追击,一路追打残军,将敌军大部分部队消灭在此地,取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新安大捷留下的一地尸体还没打扫干净,川军迎来溃败的消息就已经传入了绵阳城中。等到红军真的把川军将领头颅挂到长矛上,在绵阳城外叫卖时,军阀的最后的一丝幻梦被彻底撕碎了。
投诚军阀已经决定投降,他向城外军队发了一封信件,提出要向红军投降,但前提是保留军官身份和军队建制。白蓁心想你都被围成这样了,还不愿意解散部队,那不是把我当傻子忽悠了。随后红军也发来了回信,要求对方解散部队投降,可以保证身份和待遇。
绵阳城主对红军是并不相信的,他死也不愿意解散部队,竟在绝境中生出了一种与城池和“国家”共存亡的壮烈情感。
在指挥部的晚宴上,他正式宣布要“与绵阳共存亡”。他给所有的中高级军官发了毒药,命令大家在城破之时服毒,以全“军人之节”。
为了证明自己绝不苟活的决心,他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几名妻妾。只见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挥动屠刀,用别人的生命来表演自己的道德情操,让其它军官和亲信都不忍直视。城内守军一度人心惶惶,大家看着老大疯成这样,非要拖着大家一死,原本就动摇的斗志瞬间跌入了冰点。
然而真等到红军大规模攻城,他死到临头的时候,城主突然又害怕了他而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士兵服,钻进了一辆专门改装过的防弹越野车,决定带着亲信强行突围,去投奔其它位置的军阀武装。
然而红军在各大要道布置的武装没有给他轻易逃出的机会,随着伏兵一发无后坐力炮弹打过来,炽热的火流瞬间贯穿了越野车的引擎盖和车厢,将城主直接炸到了天上。
……
随着川军伏击失败和绵阳解放的消息传开,整个四川盆地都迎来了政治上的巨大变动。川军各军阀的士气不断下跌,即使他们还组织了几场反击,但都被红军击败。
从德阳到广汉,再到天府之国的核心成都,大量的小军阀为了保命,纷纷丢下基地,带着家眷和金银财宝连夜出逃,甚至有人在城门口贴好了欢迎标语。
对于极少数试图负隅顽抗的“死硬派”,红军采取了铁桶围剿。不强攻,通过各种手段围困打击,配合情报部门的策反。往往不出三天,底层的士兵就会绑着上级出来投诚。
形势急转直下,川军军阀或死或逃或降,大量据点被拱手让出,反倒是让四川局难以维持统治。要知道末世的政治是高度碎片化的,尤其是对于四川这样长期混战的地区而言。恢复大城市的统治还还相对容易点,重新构建省政府与一个个小县乡的关系那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面对这些小地区,人民政府的处理原则还是输出商品和(良善的)秩序,提取资源和人力,在不违背这一基础的前提下可以允许一定程度上的地方自治,也算是无政府社会主义在四川大地上的一大政治实践。
靠着一路滚雪球,四川红军的规模愈发膨胀,重庆的守军在看到红军的水路纵队顺流而下时,几乎没有组织起像样的抵抗。随着这座山城在硝烟中迎来了新的主人,人民政府正式宣告对川、渝、秦、晋、甘、宁六个省级行政区域的实际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