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反转后的第三天，王之诚的事情有了结果。

资本撤资，合伙人散伙，他的公司一夜之间摇摇欲坠。

那些帮他造谣的营销号，一个个发声明道歉。

那些跟风骂他们的网友，一个个删帖退网。

徐辰瑾把手机递给她看。

她扫了一眼，没说话。

他看着她。

“姐姐，你不高兴吗？”

她摇摇头。

“不是。”

“那是什么？”

她想了想，轻轻说：

“我只是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就当是一场梦。”

“反正，我在你身边。”

她靠在他怀里，笑了。

“嗯。”

那天晚上，他带她去吃饭。

不是高档餐厅，是路边一个小摊。

他点了两碗面，加了很多料。

她看着他。

“怎么来这？”

他笑了笑。

“因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在这吃面。”

她愣住了。

她完全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就认识我了？”

他点点头。

“你拿影后之后，有段时间压力大，经常一个人来这。”

“我就坐对面，偷偷看你。”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光。

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下。

“所以，你那时候就开始……”

他没等她说完，夹了一筷子面到她碗里。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低头吃面。

吃着吃着，眼眶有点酸。

他看见了。

“姐姐，怎么哭了？”

她摇摇头。

“没事。”

“就是觉得，好像被一个人，偷偷喜欢了很久。”

他笑了。

“不是很久。”

“是三年。”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月光落在小摊上，落在两人身上。

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

“姐姐，以后我正大光明地喜欢你。”

“再也不用偷偷了。”

她点点头。

“好。”

吃完饭，他送她回家。

走到楼下，他停下脚步。

她转身，看着他。

月光很亮。

他的眼睛，也很亮。

“姐姐，”他开口，声音轻轻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摇摇头。

“你也辛苦。”

他笑了。

“那我们扯平了？”

她愣了一下。

“扯平什么？”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你辛苦，我也辛苦。”

“所以我们扯平了。”

“谁也不欠谁。”

她被他的逻辑逗笑了。

“好，扯平了。”

他也笑了。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姐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