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

“随便你。”

王之诚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徐辰瑾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说，随便你。”

“你想毁掉我的事业，那就毁。”

“你想让我一无所有，那就拿。”

“我只要她。”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

可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空气里。

“她是我等了一百多天的人。”

“是我喜欢了三年的人。”

“是我的女朋友。”

“我不会让任何人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他看着王之诚的眼睛。

“你也不行。”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王之诚看着他，眼神变了。

不再是玩味，而是……意外。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像是嫉妒。

他笑了。

笑得有点阴。

“行，有种。”

“那就走着瞧。”

徐辰瑾没再说话。

转身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打开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她坐在那里，抱着膝盖，看着他。

看到他进来，她站起来。

“回来了？”

他点点头。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

看了很久。

“你去找他了，对不对？”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怎么知道？”

她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他。

抱得很紧。

“徐辰瑾。”

“嗯？”

“下次，带我一起去。”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姐姐……”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她打断他，“可我也想保护你。”

“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眶都红了。

“好。”

他把她抱进怀里。

“我们一起面对。”

那天晚上，他告诉她所有的事。

王之诚说了什么，威胁了什么，他怎么回答的。

她听着，一直没说话。

听到“我只要她”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听到他说完，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真的是这么说的？”

他点点头。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傻子。”

他也笑了。

“嗯，你的傻子。”

她靠在他肩上，轻轻说：

“我不怕他了。”

“因为有你。”

他握住她的手。

“我也不怕。”

“因为我们一起。”

窗外，月亮很亮。

两颗心，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