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叙言把外裤和袜子都脱了。
虞落微微眯眼:“你干嘛。”
周叙言把裤子叠好:“你那么聪明,肯定轮不到我脱衣服。”
虞落:“所以你要提前脱光?”
周叙言诚实道:“没有脱光,还有三件。”
虞落:“……”
虞落很想骂人,但他实在激不起被药物控制的情绪,淡声说狠话:“对自己的身材很骄傲?等我有力气的,肯定让你光着给我跪一晚上。”
周叙言看着他:“现在也可以。”
虞落面无表情:“吃药影响性||功||能,没欲||望,不想看。”
周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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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落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他脑子已经快五年不动了,跟铁锈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脑子不是铁做的。
所以他敢这么说。
因为他肯定做不对。
不然在周叙言这个色||胚面前脱衣服……虞落倒觉得没什么,只要他不发话,周叙言也不敢动他。
他就是怕给周叙言憋坏了。
影响某方面功能。
得不偿失。
至少在分手前还是要尝一下这高岭之花的味道。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虞落连做对五道题。
虞落:“…………”
不知该开心还是该悲伤。
在周叙言发亮的视线下,虞落脱了左脚的袜子:“一件。”
周叙言一顿:“……好。”
虞落:“不乐意?”
周叙言摇头。
虞落扯了下嘴角,没好气地把右脚的袜子脱了,摔在周叙言脸上:“两件!”
周叙言拿起他的袜子亲了亲。
虞落:“。”
虞落又脱了两件外套,一条裤子。
现在身上只剩下一套睡衣,以及内裤。
虞落翻了翻笔记,挑了个比较难的重点:“给我讲这个。”
周叙言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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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落做错了。
还没等周叙言脱衣服,虞落就用笔尖指指对方的裤子:“先脱下面。”
周叙言吞吞口水:“想看?”
虞落哼笑:“想多了,羞辱你而已。”
周叙言:“……”
周叙言把裤子脱了,只穿个内裤。
虞落托着下巴欣赏了一会,把周叙言看得脸颊耳朵通红。
两个人是面对面坐在床上的,虞落看见周叙言的“反应”,笑着抬手拍拍对方的脸颊:“光屁股讲课,爽翻了吧周老师。”
“还,还行。”
“哦。”虞落淡声,“那就是还光得不彻底。”
“……”
虞落把错题扔给周叙言:“给我再讲一遍。”
……
…………
虞落做对了。
周叙言问:“我可以指定你脱哪件吗?”
“不可以,”虞落盯着周叙言,严肃道,“老师不可以猥亵学生。”
周叙言:“学生可以猥亵老师?”
虞落:“我猥亵你了?”
周叙言:“……”
周叙言:“没有,可是,我也不会猥亵你。”
虞落没搭理周叙言,钻进被子里一番操作,然后把内裤扔了出来——恰好飞到了周叙言身上。
周叙言碰都没敢碰。
但还是没忍住。
虞落看着周叙言的腿,挑眉:“这叫不会猥亵?友情提示,隔空猥亵,也算猥亵。”
周叙言:“……”
虞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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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五个小时,虞落就剩一条裤子,周叙言是彻底没衣服了。
然后虞落又错了一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