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这一声尾音颤抖的软声令男人沉了眸。
昏暗的石洞中,一线雷鸣照亮视野,模样妖昳的美人浑身湿透,被男人禁锢着,后背抵着石壁,长发发梢滴着水,秾长的睫微颤,艳丽眸中含着湿漉漉的惊慌。
简直像是一只被人擒在掌中的绝美雪妖,无力挣扎、任人宰割。
乌流玉演的起劲,看上去被吓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语无伦次地哀求:
“你不能这样,我……我是你的长辈,你这样做,传出去,我们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原来您还想传出去?”
良久,太子在暗色中哑着嗓子道:
“那可要叫的大声些,雨声这样大,我怕外面的宫人们会听不见。”
他另一只手…乌流玉太过宽大而不合身的衣襟里,近乎叹息的一声:
“听,他们在找我们呢。”
乌流玉装出来的泪痕僵在眸底。
他眼中的惊慌多了几分真实。
……这疯子!
在这种地方?!
外面果真有侍卫与宫人们焦急寻找的声音。
被雨声扰乱,分不清远近。
乌流玉即便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幻境中构筑出来的假象,可在这样的气氛下,还是不由紧张起来。
他不想玩了。
“殿下,你……呜!”
原本想说的话,因男人的动作,转成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瞳仁骤然一颤,眸中水雾愈发清楚,猛地衔住了自己的指节。
太子吻着他受伤的颈侧,唇舌暖化了干涸的血渍。
……
他的头发还湿着,被人用手撩到一边,如缠在颈间的雪色长纱般,蒙着一层润意水光。(是雨水,审核大大明鉴)
该死,若他有灵力的话,如何会被这混账家伙……
……
【卧槽卧槽卧槽??】
【那一定是雨水吧?我不管,就是雨水!】
乌流玉只觉得脑中空白一片。
暗色的山洞中,美貌的妃子被男人困在咫尺之间,浑身透.湿,雪肌滚烫,呼吸促.乱,湿漉漉的粉眸茫然看着身前的男人。(外貌描写,什么动作与接触也没有,审核大大明鉴)
又可怜,又下.流。
可这样远远不够。
要弄/月庄/他,让他变得更/月庄/,这样才好。
——情.欲只能是下.流的。(角色内心活动,无接触无行为发生,请审核大大明鉴)
男人看着满面潮色的美人,胸膛月长痛的同时,心脏泛起一种被人攥住的感觉。
乌流玉半晌后,终于缓缓回神。
身体没有力气,小.腹疲惫,他羞恼地敛了长眸,演戏伪装的兴致通通都没有了,往男人身上一踹:
“滚!”
乌流玉实在是很少这么生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莫名其妙就搞这么一出。
一个两个的不是都说恨他吗?怎么不想着如何要他的命,都只想着做这种事?
纯粹有病!
这个美貌骗子从不内耗,所以完全不反省是自己浪过了头,才落得这样下场。
他一脚没踹动,气的抿紧唇,正欲再补上一脚。
不料,太子忽然拿出一片薄纱,慢条斯理地擦干指节。
乌流玉动作一顿。
那赤色他再熟悉不过——他不想贴身穿别人的衣服,因此只是将宫服套在外,里面还是来这层幻境之后,唯一一件衣服。
这个家伙何时偷走一块的?!
太子擦完了手,才又开了口:
“您想闻闻吗?很甜,还有点像是狐狸的味道。”
太子顿了顿,随即温柔和煦地笑着问:“您也不想陛下知道我们两个的事吧?”
乌流玉面上还泛着极艳的薄红,神情却淡了。他微微蹙眉,看着对方:“你究竟想做什么?”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他仗着乌流玉看不到自己的脸,忽地凑近,直勾勾看着对方,显出一种执拗的情愫。
也许是恨。
太子捏着美人的下巴,沉声:“我想你……”
话未说完,忽地被假山外的喊声打断了。
不知何时,外面的雨势渐弱,因此秦隼的声音清晰传到二人耳中。
“乌流玉,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