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身子骨弱,”男人回答,态度温和的简直不想在说这种话:“您温养些许日子,到时与陛下,想来会更相宜。”
呵。
死变态,人模狗样,玩的倒挺花。
那就陪他玩玩。
反正不就是演戏吗,他最擅长了。
乌流玉目光触到那些物件,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忽地收回视线,面上一片酡红。
他半是羞赫地抬眸,望向医官,轻声道:
“大人,小玉愚钝,不懂。”
“……”
医官恪尽职守地回道。
这说辞虽然含蓄,但解释的已足够详尽。
可乌流玉却又道:
“还是不懂。”
医官略微一怔,似是思索该如何再行讲解。
然而不待他开口,榻上之人忽然有了动作。
乌流玉抬起上身,纤细双臂轻而易举地就攀附住了医官的肩膀。
他似一条鳞片华丽的水蛇,柔弱无骨依靠在男人身上,披了层靡艳赤纱的白皙胸脯紧紧贴在对方手臂。
乌流玉仰起头,唇瓣轻笑着衔了医官的耳垂,呵气如兰地问:“大人亲手教我,可好?”
旁边的秦隼见状,瞬间忍不住了!
他心道乌流玉是真当他不存在吗?怒气勃然的就准备上前。
结果没等秦隼动手,那医官身子忽然一抖,随即推开了乌流玉!
“娘娘自重!”
他惊慌开口。
乌流玉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在了软榻上,身上的赤纱微微散了,露出的肌肤泛着一层霜雪般的莹润珠光。
这反应,难道他不是姬蝉衣?
乌流玉半信半疑,正欲再试探。
可那医官却仿佛吓坏了似的,匆忙合上药箱,转身逃离了寝殿。
动作之利落,就连秦隼也吃了一惊。
他皱眉看着那人离开,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方才回过头,准备教育教育榻上那不知检点的美貌骗子。
刚走近,一只锦盒劈头盖脸地砸向了秦隼。
“把这些处理掉。”
乌流玉嫌弃地擦了擦手,命令道:
“脏死了,腌臜东西。”
【不愧是魔头,就这样变如脸。】
【我不行了,乌流玉怎么一点也不把大家伙当外人的,那个薄纱本来就什么也遮不住,一乱之后更是腿都露在外面了……完全就是在勾引!】
【一个两个见色忘义,竟被这背叛修界的叛徒迷得神魂颠倒,好不知羞。】
【你高尚,千万别被我发现你对着魔头的影画偷偷。】
【这位道友估计刚结束才说得出这种话。】
【退一万步讲,我们就不能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惩罚魔头吗?】
秦隼接住锦盒,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了愣,想起方才那男人说的话。
原来那之前……要先调养身体?
可他们那次并没有,盒中之物最大的比他差得远,乌流玉如何……?
虽说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可……
秦隼再次胡思乱想起来,不由看向倚在榻上的乌流玉。
对方正想着事,没看他,妖昳的浅绯眸子虚虚垂落在一处,薄纱掩不住雪白得泛了些莹润柔光的身子。
……
秦隼被自己的想象刺激的浑身发热,他连忙再次捂住鼻子。
“……先前是我不好。”
秦隼忽然瓮里瓮声地来了一句:“以后,我会对你更体贴些的。”
乌流玉:?
这小傻子又怎么了?
乌流玉眨了眨眼,他看着秦隼一身衣服,半晌,忽然笑了。
“正巧,我现在就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呢。”
秦隼:?
约半刻后,一道穿着宫人服饰的单薄身影,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