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们被打爽了。】
【理论上讲,这层幻境的所有人都是秦隼分身,所以是秦隼又幸福了。】
【要我说,秦隼还是太善良了。如果是我的话,就叫所有分身一拥而上,击败乌流玉之后直接将这魔头压在擂台上,撕开他那件涩的不行的束腰衣服就入进去,到时候,他那双漂亮眼睛流着泪惊颤的样子一定很带劲!】
【谁注意看台上秦隼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乌流玉,这哥又爱上了。】
【用着自己的本命剑,戴着和自己同款的抹额,动不动凑得近近的完全是在勾引,搁我我也爽。】
【所以这活动究竟找谁报名??】
秦隼的瞳孔中,装满了擂台上那抹灵巧如蝶的身影。
乌流玉身体的状况,他自是清楚无比。
修为被五道囚仙索所困,几乎只有筑基。
场上修士皆以他为原型所化,身形自是健硕高挑,乌流玉在其间,显得伶仃纤弱,雪片似的,单薄的有些可怜了。
可偏偏,每一场都是乌流玉胜。
雪发美人好像是一件鎏金的玉器、纯白的瓷器,易碎,然而碎片也像琉璃匕首一样锋利。
转眼间,擂台上除了乌流玉,只剩下最后一名修士。
秦隼视线不经意一瞥那人,随即,眉头重重一拧。
似乎不对。
感应不到这个人与幻境间的联系。
他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猛地起身,欲拦下乌流玉。
……
“小心身侧。”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
乌流玉微微一怔。
他对脑海中的这个声音并不信任,自然不会全然听从对方。
得到提醒的第一时间,便警惕地注意起来自四周的动态。
可声音的主人真的很了解乌流玉。
他知道越聪明的人越容易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这一声提醒,只是为了拖延乌流玉一瞬的反应。
一瞬间就足够了。
下一刻,一簇血花,骤然自乌流玉胸口处爆开!
原本灵巧的身形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随即宛如被击中了翅膀的雪鹤,无力摔落在擂台上。
……?
乌流玉垂眸,看着白衣上不断洇透扩散的血痕,漂亮的眼睛有些错愕,也有些不知所措。
是在幻境中的缘故吗,为什么……一点也不痛?
不待他多想,随即赶到擂台上的秦隼一把将他抱入怀中。
小春雷自乌流玉身侧而动,骤地刺碎擂台上所有分身幻影。
秦隼微微缩紧的眸中倒映出乌流玉胸前刺目的血痕,连日来故作的冷漠与憎恨完全被撕破了,他抱着乌流玉的手掌发着颤,好像怕一用力就会弄碎怀中人似的。
秦隼的嗓音中带着恐惧的压抑:
“乌流玉,你如何了?”
乌流玉觉得自己很好,从进入幻境后从来没有这样好过——不仅伤口一点不痛,而且似乎,身体里多了点什么东西。
可他一开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先吐出一口血来。
秦隼的眼睛一瞬间就瞪大了。
无数纷繁想法刹那涌过大脑,宛如数颗流星,最后的归处却只有一个——乌流玉也许会死?
就这样,虚弱的死在他怀中。
……因为他?
未给乌流玉一个解释的机会。
须臾之间,周遭白玉擂台齐齐而碎!
点点齑粉璀璨如星,散入空气之中,仿佛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此刻赫然是梦醒之时。
齑粉被不存在的风裹挟,在半空汇聚成卷,最后凝成一潭约有丈宽的银色湖泊。
【这又是什么节目?乌流玉没事吧??】
【好像是因为秦隼的情绪太不稳定,所以也影响到幻境了。】
【看仇人受伤能慌成这样,秦少主你别太爱了。】
众人的讨论却随着湖泊之中徐徐流动的画面戛然而止。
看清湖中景象的瞬间,乌流玉也不禁愣住了。
湖水平静,过往场面就这样像是水墨画卷般,晃荡到了他的眼前。
画卷中有个人,浅浅一笑。
雪发玄剑,美的惊心动魄。
那是——
更年轻的、未曾被困缚住的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