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隼进入幻境的目的是什么?
要和他玩这个过家家似的师徒游戏?亦或是……只想再见见他?
哈,这可真是……
乌流玉眸底划过一丝浅淡的光亮,微凉的指尖由秦隼颈后缓缓滑至喉结处,搔了搔。
青年的喉结清晰滚动了一下,呼吸骤地一沉。
乌流玉软软地笑出了声,他微微偏过头,霜雪似的长发从白皙纤瘦的颈侧滑落,垂在光洁的锁骨,抬眼看人时,长睫落下的影掩在眸底,眼尾残存着几分薄红。
他压低声音,缱绻道:“倒是师尊如此可爱的反应,饶是我胆子再小,也不由得想要放肆一下了。”
【不好,秦少主有危险!我这就用交换位置符!】
【诸君,我摊牌了,这魔头看着确实好涩。】
【好媚,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这言论违规了吧?青鸟宗的道友不出来管管吗?】
细细的痒意在颈间扩散,秦隼浑身一紧,觉得自己脑子一热——他几乎再一次被这双瑰丽的眸子所惑。
一种晕眩感涌上头脑,仿若痛饮陈年的烈酒,酩酊大醉。
他对他的思念竟如此尖锐,虽始终被他压在心底,可一夕间冒了头,恰似蒲草细长的叶子,把皮肉划破。
秦隼觉得自己对这尖锐的痛意上了瘾。
乌流玉看清了青年眸底翻涌的欲念。
他于是微微地笑了,秦隼倾下的身形掩住光亮,将他完全的笼罩。
可下一刻,秦隼握住他的手腕。
青年用力一扯,那只白皙纤薄的手掌瞬间近至二人眼前,乌流玉轻嘶了一声,指尖悄然蕴起的灵力光泽溃散。
秦隼没有什么表情,偏这样才更令人心惊,他低头看着乌流玉无辜的脸,咬牙切齿:
“乌流玉,你以为同样的当,我会上第二次?”
乌流玉眨了眨眼,似乎没有预料到会如此轻易的就被识破。
雪发如流水般散在金榻上,像一轮沉在人身下的明月,令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以最卑劣的欲.望,将其涂抹上属于自己的色彩。
——这样最好。
既如此,他也不必再怜惜这心无愧疚的骗子。
秦隼觉得自己再也没必要忍耐了,他俯下身,将头埋在乌流玉的肩窝,重重咬了一下。
“呜!”
秦隼呼吸愈沉。
他抬掌捏住美人不断颤抖的细腰,将其拽的离自己更近,近到两具身体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熟悉的淡香骤然浓郁,柔韧细腻的触感几乎令他难以自持。
秦隼粗喘着抬起头,正欲看看对方的脸上是何神情。
只一个呼吸间,他看到乌流玉蓦地睁开了眸。
那眼尾分明是湿红的,像是揉碎了花汁染在其间,可清浅的眸底,却十分清明。
“抱歉了,师尊。”
秦隼听到乌流玉轻叹道。
他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
可来不及反应。
——随即,一点银芒掠过。
秦隼的心口处忽然微微锐痛。
痛意真的很轻,强烈的麻痹感瞬间扩散到整个身体。
秦隼睁大了眼,一种强烈的愤怒瞬间席卷整颗心脏,他怒然垂眸,看向身下。
乌流玉眉眼微弯,无辜看他。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那几乎成为梦魇的柔软嗓音响在耳边。
乌流玉如一缕微凉的晚风般抱住他的身体,与他耳语道:
“下次我会换个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