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对水果不感兴趣，略偿几个就招呼云谨喝茶。这碧螺春是洞庭山核心产区特级一等，是董程特意去给他买的，存货不多。老爷子平时不舍得喝，他平时喝的是特级二等，是他自己从一个老朋友那里赢回来的。

这止血散能这么快研发出来，老爷子打心眼里感谢云谨。他心里高兴，光喝茶已经不能满足了，他要邀请小云下棋。

“子义，去把我的棋盘取来”

这话一出张子仁就想溜，但她还有正事要跟云谨聊呢。爷爷真是，难道他老人家觉得年轻人都爱下围棋吗？给了丈夫一个眼神，结果他摸摸鼻子，两眼很仔细的看房顶，假装没看到她的暗示。气得她狠狠的拧了他后腰，疼的董程龇牙咧嘴。

张子义取来棋盘，扭头就带平平安安去背书了，这盘棋一时半会儿下不完的。

“咳，爷爷，我陪您下一局吧？咱们爷俩好久没下了，咱给小云打个样”他媳妇儿的手劲儿太大了，有点顶不住了。

“嗯”老爷子这才想到，小云可能不会下围棋。唉，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爱下棋了。

董程下的不错，基本跟老爷子势均力敌，打出了棋逢对手的感觉。

张子仁悄悄给董程竖大拇指。她爷爷就是个臭棋篓子，还不承认技术不行。她虽然不常下棋，但董程以前教过她，就她一个月的初学者水平，已经可以完胜爷爷了...

【...】云谨也看出来了，亏她以为张老多厉害呢。

观棋不语，她们沉默了一个小时，张老才险胜了董程。

“快到饭点了，我去做饭，你们聊”董程总算功成身退，下盘棋比做顿饭累多了。

张子仁立刻接过话，问云谨对这版止血散有什么看法。

“超出预期的好，你有什么打算？”这是可以量产的止血散，成本比张氏秘方还低。

“我打算供给军方”以前就有军部的人注意到她们诊所有上好的止血散找过来，她也不藏私，无偿提供了方子。这事不算秘密，诊所也算得到些许庇护，这些年她们不至于被人蚕食殆尽。

以前她们张氏秘方成本高，很难大批量生产。但这次不同，咬咬牙还是可以的。她不能再无偿给出去，这方子能引来腥风血雨。若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只怕后果只坏不好。

“与其白给了某些人，不如卖给军部”张子仁找云谨商量，这方子是云谨和她们张氏共同研发出来的，她也想听听云谨的意思。

“卖方子还是卖药？你了解军部高层吗？”云谨自然是没意见的。只是军政圈和商圈错综复杂，她们并不了解。万一遇到间谍盗取方子，相关中草药可能被垄断，这对国家是一大打击。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那些跨国药企商战很厉害。

“不了解，还得从长计议，唉...”其实她们都知道卖方子更好，只要保留诊所和药厂自产自销就行。只是顾虑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