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云谨开启了牛马生活,先是去工作室确认定做的成衣,有几处细节还要修改。之前一共定做了十二套,春夏秋冬各三套,一套稍正式宴服、一套常服、一套居家私服。她在储物袋里看过宗门服和法衣,有不少灵感打算给自己也设计几套衣服。
然后回研究院搞项目。钱已经到位了,按照项目书开展试验就行了。第一个项目是参考医书和医疗数据选择使用率高、覆盖面广的三十种中草药做生态对比研究,就是野生道地药材与种植药材两组不同年份药效差异。两组生态数据她都做完了,野生药材也都准备好了,第二阶段就差买种植药材、试剂耗材、实验动物等进行实验了。大部分只需要验收,但有些药材和动物得她本人过去挑选。
飞到皖省,云谨去了最大的药材市场,找了老熟人方老板带着去找挑选药材,草药品质参差不齐,有几样药材需要去厂子里挑。从早忙到晚,回到酒店已经快九点了,一进大厅就遇到袭击现场,在距离电梯不到十米的地方。
持刀‘歹徒’有明确的目标,是那个被三四个人护着的青年男子。
【周潜?】哦,这名字是李东阳告诉她的。回京市的第二天早上她正在画画,被李东阳嗷的一嗓子毁了。李东阳义愤填膺、捶胸顿足说了两小时,明明她跟明星周潜一个航班回来,而李东阳却没见到他本人。为此李东阳懊恼了一整天,时不时用‘羡慕’眼光看着她,让她无语,但也记住了周潜。
“故意杀人罪最轻也得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你家里有贤惠的妻子、懂事的女儿,又要有一个儿子,你确定要这么做?”这个歹徒明显是个老实人,且眼中存善,否则以他健壮的体型早就伤到人了,等不到她出声制止。
果然听了她的话,歹徒眼中闪过震惊、惊喜,犹豫,惊疑不定,最后又带着决绝。
【看来是不知道家里近况】歹徒与周潜没有个人恩怨,从其面相和反应来看,他是局外人,或许是为了钱才卷入这场纷争。
“我懂相术,从无虚言。你的妻女现在安全健康,但你执意行凶会连累她们背负骂名受尽苦楚,你的儿子将承受你的因果不能出生。你若不信只管找信得过的人打电话核实”云谨看得出来这人是个爱家的,若是心狠手辣之辈她是不会费心的,毕竟直接揍一顿直截了当。云谨研究过命理学,她的原则是轻易不要干涉他人命运,除非有缘。
“好”歹徒掏出手机找了一个号码打过去。
“开外放”或许是云谨太镇定,像个世外高人,歹徒下意识听从,周围的人也停止骚动。
云谨抽空扫了一眼周潜,心说这人不知道干了什么这么招人恨。随后扫视了一圈,果然发现有可疑的人。
“喂?强子,你回村了?要我说你早该回来了,阿阮月份大了可不能干重活了,你是个疼媳妇儿的,现在可不能掉链子...”电话通了,歹徒紧张的话还没问出口,玲姐似乎已经什么都回答了。
“玲姐,阿阮在家吗?我打不通她电话了”歹徒强子知道被骗了已经镇定下来,他想再确认一下阿阮和女儿的情况。
“你等着,我这就去你家”玲姐猜测强子有事找阿阮,这小子从小不爱麻烦别人,难得打来电话,她一口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找出老旧的手电筒,擦黑过去。
估计山路不好走,五六分钟后才打电话过来。这电话刚接通,那边可疑人已经打算跑路被云谨一个面包飞镖拦下来,酒店经理机灵的叫人把他困住。酒店里出了事很影响声誉,他要尽量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