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闭嘴。
沈惊澜更委屈了。
向云天这才松开手,退后一步。
“可以了。”他说,“站那儿说话。”
沈惊澜站在三步开外,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姐,”他巴巴地看着我,“你伤得重不重?”
我摇头:“没事,小伤。”
他眼圈又红了:“都怪我那天没用……”
“行了行了,”我打断他,“别动不动就哭。花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在、在外面,我新挖的——我去拿!”
他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向云天,确认他没跟上来,才放心地跑出去。
向云天走到床边,坐下来。
我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笑。
“至于吗?”我说。
他转头看我,眼神平静:“至于。”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你是我的。别人不许碰。”
我的脸忽然有点烫。
老东在识海里:【啧啧啧,宣誓主权呢。本座是不是该回避?】
我:【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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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澜很快抱着花回来了。
是一盆长得奇奇怪怪的植物,叶子厚厚的,肉嘟嘟的。
“姐,这是多肉,”他把花放在窗台上,“特别好养,不用经常浇水。”
我看着那盆多肉,又看看他。
这小子,送花的风格越来越稳定了——都是好养活的。
“行了,”我说,“我收下了。”
沈惊澜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向云天,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姐,”他说,“山下传来消息,说东方教主死了。”
我愣了一下。
沈惊澜继续说:“五岳剑派的人都在传,说令狐冲一剑刺死了东方不败。左冷禅高兴坏了,说要开庆功宴。”
我和向云天对视一眼。
老东在识海里冷笑:【开庆功宴?好啊,让他们开。开得越大越好。】
我轻咳一声,对沈惊澜说:“让他们传。”
沈惊澜眨眨眼:“姐,你不难过吗?”
我摇头:“不难过。”
我又不是那个大魔头。
他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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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澜走后,屋里安静下来。
向云天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老东的意思?”他问。
我点头:“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他死了。”
向云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好。这样你更安全。”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葵花宝典呢?”
向云天的眼神动了一下。
“被人拿走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左冷禅的人。趁乱下的手。现在外面都在传,说葵花宝典落到了左冷禅手里。”
我的心沉了一下,因为这将开启他们一家的悲剧,可怜了善良美丽可爱单纯的仪琳小师妹。
老东在识海里冷笑了一声:【左冷禅?他拿了本座的东西?好啊,让他拿着。本座倒要看看,他练不练得成。】
我:【你不着急?】
老东:【急什么?那玩意儿不是谁都能练的。他要是真敢练,本座就等着看他自食恶果。】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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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山下隐隐约约传来喧哗声,是五岳剑派的人在庆祝。
他们在庆祝东方不败的死。
左冷禅在心里默默庆祝葵花宝典到手,或者已经在自宫了,额。
他们在庆祝所谓的“正义胜利”。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暮色。
老东在识海里轻轻说:【苏棠。】
我:【嗯?】
老东:【本座忽然有点期待。】
我:【期待什么?】
老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期待看他们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我笑了。
向云天低头看我,眼神温柔。
“累不累?”他问。
我摇头。
他伸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
“睡吧,”他说,“我守着。”
我闭上眼睛。
窗外,暮色四合。
山下的庆功宴还在继续。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