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东方不败的第三天,终于接受了这个魔幻现实。
不是我想接受,是原装那位不让我消停。
【你倒是起来啊!日上三竿了还赖着,本座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在识海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回他:【急什么,又没人敢催你。再说了,你这身体练了葵花宝典,睡眠需求本来就少,可我一个现代灵魂需要美容觉懂不懂?】
原装东方不败——我后来管他叫“老东”——气得在识海里转圈:【美容觉?美容觉!本座这张脸天下第一,需要你美容?】
【哟,现在承认是“本座的脸”了?昨天谁说“你这卑贱魂魄别碰本座身子”的?】
老东噎住。
我趁机爬起来,对着铜镜一照——嚯,不愧是东方不败,这张脸确实能打。眉眼凌厉却不失妩媚,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红裙一衬,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妖孽。
【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的脸。】老东酸溜溜的。
【放心吧,】我拿起梳子慢悠悠梳头,【我就借住,不抢你C位。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审美能不能改改?满屋子大红大紫,晃得我眼晕。】
【你懂什么!这叫王者气派!】
【这叫暴发户审美。】
正斗着嘴,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地上——经过三天磨合,我已经能分辨出不同的脚步声了。这个是……杨莲亭!
“教主,属下有事禀报。”
老东立刻精神了:【莲亭!快让我出来!】
我死死按住控制权:【不行!上次你见完他,我在识海里洗了三天眼睛!你那眼神,那语气,我受不了!】
【那是本座的人!本座想怎么见就怎么见!】
【你的人?人家是利用你上位的野心家,你当他是白月光,能不能清醒一点!】
老东沉默了一秒,然后暴怒:【你胡说!莲亭他真心待我!】
门外杨莲亭又敲了敲门:“教主?”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休战,先应付过去。我调整表情,尽量保持东方不败应有的威严:“进来。”
杨莲亭推门而入。
他生得高大威猛,一脸正气,偏偏眼神里藏着几分算计。他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躬身道:“教主,令狐冲在山下求见。”
老东又炸了:【冲郎!快让我见冲郎!】
我:【你给我消停点!见完这个见那个,你当自己是皇帝选妃呢?】
老东:【本座乐意!】
杨莲亭见我不说话,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教主?”
我轻咳一声:“让他上来吧。”
杨莲亭应声退下,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突然不听使唤的工具。
【看见没?】我对老东说,【他那眼神,分明是在琢磨你怎么不按剧本走了。】
老东难得没反驳,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我愣了一下,语气软下来:【……行吧,你高兴就好。不过待会儿令狐冲来了,你得听我的。】
【凭什么!】
【凭我知道这段剧情。你信我,原著里令狐冲上黑木崖这段,根本不是什么风花雪月,是来要你命的。】
老东又沉默了。
半晌,他低声说:【本座知道。本座……都知道。】
我心口猛地一酸。
原来这位疯魔又骄傲的东方不败,从来都清楚身边人的算计,清楚心上人带刀而来,清楚自己困在这红墙黑木崖上,早已是四面楚歌。
我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帐外已经传来脚步声。
令狐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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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帘而入的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
今日他换了一身青衫,腰间悬着酒葫芦,眉眼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风流。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帅。
太他妈帅了。
老东在识海里激动得发抖:【冲郎!冲郎今日好生俊俏!快让本座出去!】
我:【等等,让我先看两眼。】
老东:【你看什么看!那是本座的冲郎!】
我:【我就看看又不抢!你看他那腰,那腿,那走路的姿势……】
老东:【苏棠!】
令狐冲已经走到我面前了。
他站定,低头看我,嘴角噙着一丝笑:“东方,听说你近日闭门不出,可是想我想的?”
我:“……”
老东:【他在调戏本座!他在调戏本座!你快让本座出去回应他!】
我:【回应什么?回应“是啊我想你想得茶饭不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老东:【本座乐意!】
令狐冲见我不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距离骤然拉近。
他身上有酒香,有草木的清苦气息,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的味道。混在一起,好闻得要命。
他低头看我,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嘴唇,又滑到锁骨。
“东方,”他的声音低低的,“你今日抹了什么香?好闻。”
我脸腾地红了。
老东在识海里尖叫:【他闻你!他在闻本座的脖子!】
我:【你闭嘴!】
令狐冲的指尖抬起来,轻轻拨开我颊边的一缕碎发。
我脑子一抖,大脑里嗡的一声【我是触电了吗】
老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不能!】
令狐冲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来,停在我的下巴上。
他微微用力,抬起我的脸。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邃,明亮,像盛着星光。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我——不对,盛着东方不败的脸。
“东方,”他说,“你今日怎么还不敢看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拇指在我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
他低头,吻住了我。
准确说,吻住了东方不败的嘴唇。
我大脑宕机了。
老东在识海里也宕机了。
令狐冲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酒味。他的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又像是试探。
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回应——嘴唇微微张开,迎着他的吻。
老东在识海里炸了:【苏棠!你在干什么!那是本座的初吻!】
我猛地惊醒,一把推开令狐冲。
令狐冲被我推得退后两步,一脸错愕。
我喘着气,“我、我……”
令狐冲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玩味。
他抬手,拇指蹭了蹭自己的嘴角。
“东方,”他笑得意味深长,“你的嘴唇,好软。”
令狐冲又走近一步。
我下意识往后退。
他又近一步。
我再退。
直到我的后背抵上了桌子,退无可退。
令狐冲双手撑在桌子上,把我圈在中间。他低头看我,呼吸喷在我脸上。
“东方,”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你躲什么?”
我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我能数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
老东在识海里已经疯了:【本座要晕了本座要晕了本座要晕了——】
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老东:【不能!】
令狐冲又低下头。
这一次,他吻在我的脖子上。
温热的嘴唇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
他的吻很轻,一下,两下,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滑。
我的呼吸乱了。
老东在识海里也没声了——估计是晕过去了。
令狐冲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领口,往外一拉。
我的肩膀露出来一小片。
他的嘴唇贴上去。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声:“教主!向大人求见!”
令狐冲的动作顿住了。
我趁机一把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领口。
令狐冲站在原地,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向云天?”他慢悠悠地说,“来得可真是时候。”
向云天是向左使收养的义子,年纪轻轻便在教中身居要职,据说武功和智谋都不在他义父之下。
我瞪他一眼:“你先出去!”
“出去?”他挑眉,“东方,你这是要赶我走?”
“我、我有教务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