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村里的灯都熄得差不多了,只有知青点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林越蹲在知青点后面的柴垛旁,耐着性子等着。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陈建军才哼着小调从知青点走出来,手里还揣着个小酒壶,看样子是跟其他知青喝了点酒,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一边走,一边嘟囔,“林越那混小子,早晚得收拾他!林晓梅那傻子,迟早还是我的……”
话音刚落,林越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不等陈建军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拖着他里知青点远远的,随后将他按在墙上。
陈建军吓得浑身一僵,挣扎着想要叫喊,可嘴里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别乱动,不然我废了你!”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陈建军看清是林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没了半分酒意,只剩下恐惧,拼命扭动着身子。
林越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就给了他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陈建军的脸颊上。“啪”的一声,陈建军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瞬间渗出血丝,疼得龇牙咧嘴。
“林越!你敢打我?”陈建军又怕又气,捂着脸颊嘶吼,“我是城里来的知青,你打我,我要去公社告你!”
“告我?”林越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又是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瞬间青了一大片,“你骗我妹妹、背后嚼舌根、沾惹寡妇,你倒有脸去告我?今天我就再揍你一顿,让你记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说着,林越攥住陈建军的衣领,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拳拳到肉,没有丝毫留情。陈建军被打得哭爹喊娘,连连求饶,可林越根本不为所动。
“我错了!林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打林晓梅的主意了!”陈建军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着头,浑身是伤,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林越打够了,喘着气,弯腰揪住他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起来。
陈建军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你要干什么?林越!你别乱来!我真的知道错了!”
“干什么?”林越咬着牙,拖着陈建军往茅坑走去。
陈建军在他手里里拼命扭动,林越一拳锤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间陈建军老实了。
林越看了一眼坑里浑浊的粪水,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陈建军扔了进去。
“扑通”一声闷响,陈建军被扔进了茅坑,溅起一片脏水,哭喊声瞬间变得模糊,夹杂着呛水声和绝望的求饶声。
将人扔下去后,林越还是顺着墙角跑回了家。
陈建军的哭喊声再次让村子热闹了起来,当李木和张诚看见粪坑里的陈建军的时候,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绝望。
“救命,救命。”
陈建军在粪坑里扑腾着,掀起的粪水让周围人都离得远远的。
村里人都纷纷从家里出来,村支书邱宏赶紧张罗人把陈建军捞起来,“快快快,来几个人,把陈知青给弄出来啊。”
这个不省心的,咋就往粪坑里钻呢,这才多久,怎么又掉到粪坑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