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与打开信,里面详细写明了她离开之后肃西的战况。就再前不久,元敖忽然间疯了一般进攻只是进攻的位置都是看起来薄弱但是实际守卫森严的地方。
基于此,赫宴时便已经猜到了望南这边出事了,所以在大胜之后立即传信到了望南。
裴微惊讶不已:“元敖竟然有两位主将都死在了他手中,只怕很长一段时间内元敖都没法再侵犯大朝的边境了。”他看着来信,心中十分愉快,这个情况比他们之前所预料到的都要好上许多。
“天助我也。”季景与望向裴微:“此时若夺回明夷九州正是好时候。”
但是裴微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陛下此时未醒,大朝内战局刚稳,不宜冒进。”
季景与知晓,只是必须要趁着元敖元气打伤时才能更好夺回明夷九州,不然等到元敖修养过来了只要要耗费更多的心血才能做到。
“传信给宸王殿下,让他稳定战局之后来一趟望南,这是陛下之前的交待。”裴微把信递回给季景与,之前赫玄庭就说过了,若是成功就把赫宴时调回来。
她有些摸不准赫玄庭对于赫宴时的安排,此事把赫宴时调回望南,肃西那边可否出事?
“放心,不会。这几日把内务处理一下,望南里面还有些刺头,你去处理一下。”裴微有些累,想回去休息了,可没办法跟这群年轻人比较了。
季景与蹙眉,“师兄,你,罢了,我去吧。”
季景与看向敬初:“先回信,然后把这些人的信息给我,你按照我说的处理就好了。你需要谁把谁调过去就好了,我懒得一个一个去找。”
“是”敬初应下,等待季景与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后已经是几日后了。
与此同时,玉北跟温东同时有人来信,季景与头疼递给裴微,裴微重重叹了口气看完又递回给了季景与。
“不用躲,不过是催陛下回朝罢了。”
“罢了?我都想去趟回春谷,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季景与想着过几日赫宴时到了她该如何解释,她递给敬初淡淡开口:“先不回,就当我们还没收到,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苍奕来时,见两人愁眉苦脸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最后还是缓缓移动过去,递出一封信给季景与,她很是疑惑的开口:“哪里还有信来?”
苍奕艰难开口:“谢将军那边来的。”
季景与二话不说立即把信扔了,闭眼一言不发。她师姐来信必定是温赫玄庭的事情,她哪有脸面开口说这件事情。裴微轻笑;“这么怕你师姐?”
季景与生无可恋的靠倒在椅子上:“他们二人不一样,要是说了陛下出事的事情,我怕她在战场上出事。”
裴微神情瞬间凝重,偷偷低声跟季景与说道:“其实,如今陛下子嗣一事颇为重要,谢将军过来一趟也不是不行。”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以咱陛下的性子,如今他出事了绝对不会再让她过来,更不要说子嗣了。”
赫玄庭此人永远都是先为别人考虑,若是他的身子好不了,绝对不会拖累谢司昭。此时把人缓过来,他们估计得跪半个月。况且她师姐愿不愿意也是另外一回事。
裴微皱眉:“咱们如此下去只怕上下都不是人了。”
“你不会想跑吧?”季景与一把薅住他,吓了个半死。
他闻言白了她一眼:“整日胡思乱想?”
苍奕尴尬的挠头:“谢将军的人在外面,等着回信。”
“不好意思,我聋了,听不到。”季景与就要走被苍奕拉住,他几乎都要哭了,“您要是不回,谢将军会直接过来的。”
季景与望向上天,绝望的捡起信:“苍奕,你怎么跟你老大一样不干人事呢?”
“侯爷,那也是您老大。”苍奕说完,一溜烟就跑了。留下季景与打开信在那里崩溃。
她攥着裴微的衣袖颓废开口:“师兄,帮帮忙啊,这要怎么回啊?”
早知道事情发展成这样,她就该拉着赫玄庭把信写了,把事情交待了。这些人可比敌人难对付多了,一个一个扼住她的喉咙。
裴微看了看信,淡定开口:“让她修书一封去回春谷,信到之时也该差不多了。”
季景与抬头,思虑很久:“你是想让她传信去,还是本人去?”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季景与:“这就要看她的意愿了,如今南明那边短时间不会有威胁,谢明烨也在。有些私心也无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季景与看向敬初,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木铭也是,许久都不传信来。”裴微忽然开口,眼中的担忧越来越重。
几日后,季景与还在跟州官商讨,就看见赫宴时带着人进来了。他目光锁住季景与,见她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见过宸王殿下。”
赫宴时点头,便侯在旁边等季景与处理好事情之后才缓缓上前。
他有些担忧的询问:“兄长的事情如何了?”
季景与拉着他走到隐蔽处才缓缓开口:“前两日木铭来了话,说是有转机,只是时间需要比较久。这段日子你留在望南。”
“好”
他看向季景与,见她似乎瘦了不少,手碰到她紧皱的眉头有些忧心:“师姐,怎么瘦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