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挽一正在洗漱台边刷牙,就听到后背传来开门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覃晏归。手上还提着东西。
“尼祖母奈了。”林挽一叽里咕噜地说着火星语。她记得今天不是休息一天,不练字吗?
覃晏归仅是笑了笑,“刷完牙再跟我说话,不着急的,一一。”
林挽一点了点头。
林挽一突然想起了一句台词:没有什么意思是点个头无法表达的……咦,这句话她从哪听来的?
林挽一漱口后,开口欲问覃晏归,“你知道……”
覃晏归也同时出声:“你大病初……”
两人对视笑了起来。随后覃晏归开口道:“你先说。”
林挽一搬了个凳子坐在覃晏归身边,“好的,我想问……等等我想问你什么来着。”思路被打断的林挽一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了。
见林挽一搜肠刮肚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覃晏归索性先开口,“一一,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覃晏归替她刮顺微皱的眉头,“这是为你准备的东西。”
说完,眼神示意林挽一打开桌子上的礼品袋。
“好吧。”林挽一欣然接受了对方的建议,随后站起来看礼品袋里装着什么。
“嗯!你给我这么多东西干嘛?”
好家伙!林挽一打眼一看,双手一掏,羽毛球全家桶:一个羽毛球单拍,一桶羽毛球,一双护膝,一对护腕。
“不是,无功不受禄,你这是想干什么?”林挽一警惕地盯着覃晏归,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告诉你,禁止钱色交易!”
覃晏归失笑,“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随后走近按住林挽一的肩让她重新坐下,“听说你发高烧了,这是给你大病初愈的慰问品。”
林挽一松了口气,心里一阵后怕:吓死宝宝了,还以为马上要过上被包养的□□日子了。
覃晏归见林挽一放松了下来,又接着说:“仔细看看,喜欢吗?”
随后林挽一一个接一个拿出那些礼物,仔细看了看。
真他妈的漂亮啊,这是林挽一脑海中第一想法。旋即,林挽一看到了手上羽毛球的特殊之处,“咦,上面有我名字的字母诶。”
用斜体英文写的:Yiyi。
覃晏归看着林挽一双眼发光,嘴巴一开一合的,心里被羽毛拂过一般,痒痒的。
紧接着,林挽一发现每一个礼物都是覃晏归精心准备的,护膝上有覃晏归的涂鸦,护腕上绣着一张弯弓,羽毛球桶上写的是林挽一专属五个字。
林挽一感到一丝烦躁,覃晏归借着“慰问品”的由头送给她一些麻烦的礼物。
她将最后一个礼物放在桌子上,覃晏归贴心地挪开了她腿上的袋子。
“喜欢吗,一一。”覃晏归满心期待道。
“不喜欢。”
覃晏归没有料想到是这么一句话,她以为林挽一会说很喜欢,喜欢惨了这类的话,然后高兴地跳起来抱住她,最后或许会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覃晏归错愕不已,“为什么?你明明看起来很喜欢。”
林挽一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覃晏归不安地盯着林挽一的眼睛,双手攥拳,嘴角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笑着说:“那我重新准备怎么样?你不喜欢我们就丢了,下次我会让喜欢的。”
林挽一轻轻抿嘴,用手将覃晏归不自然的嘴角放平,心疼地看着覃晏归,“你不想笑就不笑,干嘛勉强自己,嗯?”
覃晏归眨眼的频率有些乱了,“我想笑的,一一。”说完,又试图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林挽一见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假。你撒谎。还丑。”其实覃晏归怎么笑都是好看的,林挽一也撒了个谎。
温热的嘴唇碰上略微冰冷的掌心,覃晏归觉得好舒服,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林挽一被手上突如其来的湿软感吓得一激灵,五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后背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