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吃完后,林挽一回到寝室午休。刚沾上枕头的她就呼呼大睡过去。
“没关系的,下次还有机会。”说话人感觉到“林挽一”略微有点失落,安慰道。
可是“林挽一”没想到她会被注意到,唰的一下脸红了。
紧接着天旋地转,场景又从教室换到了教学楼的走廊上。
“林挽一你知道吗,我们班主任在课上提到你的名字了。”
眼前这人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嘴角轻扬起看戏的弧度,“他说‘二十三班有个叫林什么一的排名和我们班同学一样,但没关系,名额的事儿……”
说话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再也听不见一点声响。她轻轻拍了下“林挽一”的肩膀,“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没关系的,林挽一。你别往心里去。”
突然,“林挽一”周围全是狰狞的笑脸,银铃般呵呵呵的笑声此起彼伏如麦浪一般一阵一阵朝自己打来,每个人都在说“没关系”。
“林挽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逃离,可怎么也逃不出去,她好像快溺死了。
忽然间,有一只银白色的小猫跳了出来,那些戴着“小丑面具”的人不见了。
猫好像在对自己说话,可“林挽一”听不太清,只听到一个“有”字……
林挽一醒了。她缓缓坐起来,单手握拳锤着自己的脑袋,此刻的她头痛欲裂,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林挽一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游荡在校园里,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了教室,刚坐下就倒头趴在桌子上。
一到教室的苏允瞻前脚刚落,就远远地看到没精打采的林挽一,她走到了座位上,“一一,中午没睡好吗?”
“没事,我趴会儿就好。”林挽一嘟嘟哝哝的声音传来。
苏允瞻还是有点担心,刚准备说话就被周竹然给打断了,“同学们安静一下,趁着课间大家基本都在,我把语文单项排名放在屏幕上,大家自己看。”
说完,周竹然就打开了PDF文件,苏允瞻晃眼看到了自己和林挽一的名字。
“一一,你排第八名。”
其实林挽一和上一个排名的同学并列第七,只是按名字首字母排的成绩表,林挽一就被放到了第八栏。
苏允瞻看到了,只是她觉得这无关紧要,或者说她觉得林挽一是这么想的。
林挽一永远是及格万岁。
“哦。”林挽一兴致阑珊地敷衍了一句,她的头真的很疼,况且这还是意料之中的事。
像牛毛,像花针,像细丝,密密地斜织着,林挽一头顶上全笼着一层密汗。
林挽一拖到第一堂课下后,实在难受,有气无力地抿嘴说道:“星星,我头疼得厉害。”
苏允瞻用手背贴了下林挽一的额头,又烫又湿,她赶忙拿出纸巾,“怎么出怎么多汗,又生病了吗。”
苏允瞻记得林挽一以前不爱生病的,就换季的时候略微感冒,亦或是自己又磕着碰着了去医院缝针,没像现在这般三天两头发高烧。
“不知道,就疼。”林挽一疼得难受,她忍不住开始哽咽,“我难受啊,星星,能不能让它停下来。”
她真的感觉有个容嬷嬷在扎她脑袋。
林挽一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开始语无伦次道:“呜呜呜我不是紫薇,别扎我了,好不好。”
“怎么还说起胡话了。”苏允瞻心都揪紧了,她第一次见林挽一这样。林挽一从小到大像个精力旺盛的骑士总是牵着自己的手走在前面,她总是骄傲地抬着头,大步迈向前方。
苏允瞻站起身了,走到了办公室,“陈老师,我有事请假去医院。”
“怎么了?”陈钟正乐呵呵地和同事聊天,突然看到一脸忧心忡忡的苏允瞻敲门进来。
“林挽一发烧了,她说头疼,现在开始说胡话了。”
陈钟不再耽误,连忙和苏允瞻来到教室,果然如苏允瞻所言,林挽一十分难受,嘴唇都白了。
后来,等林挽一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输着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