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犯贱,是他的东西吗?”李子羡顿时不悦道。
“但我也偷了……我不是故意的。”林挽一垂下了眼帘。
李子羡敲了下林挽一脑门,“傻子,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嗯?”
林挽一傻笑地嘿嘿了两声,她自己李子羡这是没怪她的意思,也就没纠结了。
两人闲聊了会儿,上课了林挽一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纠结了半堂课的事总算顺利解决了,卸下思想包袱的林挽一第二节课如往常般安详地睡了大半节课。
香甜的睡梦过于短暂,转眼便到了大课间跑操时间。贺卉生和林挽一并排走,朝林挽一问道:“一一,你不是说你以前听写单词也错很多吗?”
“啊?是吗。”林挽一轻蹙起眉,想了想开口说:“好像是这么回事来着……我也记不清了,莫名其妙觉得书上的单词都背过。”
“哦,这样。”贺卉生也不深究,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操场。
二十分钟左右,跑操结束了,满头大汗的林挽一正用纸巾擦汗呢,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林挽一!”
一回头,是九班的张元元和秦莞箫。
林挽一让身旁的苏允瞻先走,自己站在原地等张元元她们。
“元元,你怎么笑这么诡异?”林挽一看到张元元眼里全是打趣,一旁的秦莞箫也只笑不语。
张元元撞了下林挽一的肩膀,“听说你最近春风得意啊?”
“什么鬼?你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林挽一淡淡地斜睨了张元元一眼,“这孩子跑步跑傻了。”
“呜呜呜,一一骂我……你和严炀怎么回事儿?”张元元一脸八卦地说。
“啊?”林挽一懵圈了,她不知道张元元怎么问起了严炀,自己也没和张元元提过啊。
严炀是林挽一初中同班同学,但前缘已断,高中并没有分到一个班。
张元元以为林挽一还在装蒜,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是喜欢他来着吗。”
林挽一面露不虞,“什么叫我喜欢他?”脑子乱七八糟拧成一麻花,脱口而出:“我一个女的,不喜欢女生喜欢男生干嘛?”
一个乌龙未平,一个惊雷又起。林挽一心里暗骂了一声,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总之,元元你别听别人瞎讲,我跟他就普通朋友。”
“嗯?”上一秒还在吃瓜一线的战地记者张元元,下一秒又一道雷劈在天灵盖上,惶恐地看着一旁的秦菀萧。
两人简短的对视之后,张元元咽了下口水:“你们班的传闻是真的啊?”
高二年级,有一则关于二十五班的怪谈。据内部人员称,可信度高达百分之三十。
林挽一默不作声,俏皮地朝张元元抛了个媚眼,并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独留二人在风中凌乱,回到了教室。
刚进门,上一秒还笑着的林挽一下一秒冷下了脸,“气死我了!”林挽一坐在座位上拉着苏允瞻一顿吐槽:“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谁给他big胆乱说的!”
苏允瞻见林挽一如此不悦,停下了笔,“怎么了,一一。”
林挽一一股脑说完,感觉有火烧一般撸了两把袖子。最后还是嫌热,又把跑完步穿上的外套脱了。
苏允瞻见状,眼疾手快地又给林挽一半脱的衣服拉了回去,“会着凉,穿好。”
林挽一只好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好吧……不说他了,你跟我讲讲数学倒数第二道选择题为什么选D。”
于是,眨眼间发火炸毛的林挽一,下一秒毛就被苏允瞻娓娓道来的解题思路给撸顺了。
单调无聊的高中生活,在数学的威吓下总是笼罩着一层压抑、紧张的阴云,畸形、病态的心理为寻求病方,有的人靠幻想活着,有的人以毒攻毒寄希望于虚妄的数学——唉!这怎么不算一种社会性阉割呢?算了,明天要考试,赶紧抱佛脚吧。林挽一无可奈何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