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没过多久,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林挽一很快和能动手绝不吵吵的贺卉生打成一片,那叫一个执手相看泪眼。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啊!”林挽一在贺卉生锁喉下传来哀嚎,嘴贱的她今天小嘴叭叭在金刚芭比贺卉生耳边叭叭个不停,成功引起了贺卉生的注意。
“松手松手。咱们商量一下,小女子陪你打羽毛球怎样?”林挽一边说边用手扒拉着贺卉生的臂膀,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贺卉生仿佛被说动了一般,渐渐松开了手,“这可是你说的,周五下课打。”
“嘶,”林挽一呼哧喘着气,杏眼一瞪:“你这人!行,我舍家陪君子,周末不回家了陪你打,成吧。”
贺卉生瞧她那像一只三花猫炸毛的样子,不禁嘴角微微上扬,无奈地摆了摆头,啧啧暗道:这才哪到哪呢。
很快到了周五。放学后,林挽一上厕所路过二班,发现了同样不回家的何志快,抱着虐菜狗可不能逮着我一个人虐的心态,便拉着志快一起二打一。
“哼——我先说好,十球下,轮打。”林挽一话音虽落,心头却惴惴不安:志快啊,你可得给我争点气,别真的一虐二!
没有多少悬念,林挽一以一比九的成绩光荣下岗了!出乎意料的是,贺卉生和何志快真的打得难舍难分,不分伯仲。国家二级羽毛球运动员贺卉生由一开始的轻敌到认真备战。
可想而知,志快选手真真算是大隐隐于市,高手在民间!九比九的拉锯战僵持不下。最后,贺卉生瞧见了总算从一班出来的覃晏归,缴械投降,结束了这场如火如荼的比赛。
“晏归!来打羽毛球啊,咱们正好四个人双打。”贺卉生朝覃晏归挥了挥手。
原本打算去食堂吃饭的覃晏归正准备拒绝,晃眼看见了那只招人的小猫,改口道:“好。”
就这样,林挽一和覃晏归一组,何志快和贺卉生一组,打起来双排。
原本以为覃晏归的加入是来平均一下队伍的整体实力的,几轮下来,令林挽一意想不到是:倾斜的天平以压倒性的胜利彻彻底底地失衡了!
呵呵,我要报警了,在座各位都是大佬,就我是弟弟是吧。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早已踏过一千只草泥马的林挽一苦不堪言。
没招了。林挽一一秒接受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读出林挽一情绪的覃晏归拍了拍她的肩膀:“会赢的。”
林挽一也没想到不熟的覃晏归冷不丁地鼓励自己一下,看着明媚夺目的眼眸,一时慌了神:“哦哦,好。”
眼睛弯弯还挺好看的,林挽一心道。
太阳即将落山,四个女孩的影子在落日余晖中越来越长,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羽毛球应声响地。胜利女神最后偏爱了锲而不舍的一方,覃晏归如白马将军带着林挽一杀出重围,拿到了最后的冠冕。
那是圆桌骑士给自己的女孩戴上的皇冠。
林挽一从胜利的喜悦中缓过神来,紧紧抱住了这位刚认识的战友:“覃晏归,你好棒啊!”
惯于游戏人间的覃晏归面对女孩的直白,此刻也愣住了。
那年心事有谁知,这场急促的春雨到底是浇得人失了魄慌了神。
林挽一并未发觉覃晏归的异样,松开了对方,冲贺卉生扬起下巴,“说好的,输家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