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的,那四子跟着她有样学样的,虽不算照葫芦画瓢,但也学着说欺负他,他要么就暗戳戳的恶作剧整蛊回去,要么就光明正大的欺负回去。
位高者若是视人命如草芥如蝼蚁,那就是罪恶的祸起源头,可他还没有欺负其他人,可能是她凶名在外,至今那摔的一跤还没找她算账。
她要寻机去找那内侍的兄长,一个老伯,现在闹的大了,一举一动都被盯着,只能先从那侄女下手,用第一个月的那点微薄月钱买来冻疮膏,去找那姑娘。
不能让外人看出刻意出来,恰好又有人故意刁难那姑娘,把脏衣服都丢给她洗,这大冷天。
“丢回去”,看不出怒色,旁人有些不忿,管那么宽,却不敢说出来。
“没……没事的”,唯唯诺诺的,像个弱鸡崽子一样等着被人欺负,看看这裸露出来耳朵和手,通红肿胀,还有的地方皲裂裹着脓血。
她过去一把盆里所有的衣服全倒回去,那两个人面如土色,其中一人快人快语道:“这有些不是我们的。”
就被另一人用手拐子肘了一下,示意别说了。
“我再给你,你们一个月的月钱,接下来的一个月,她要洗的衣服你们帮忙洗一下”,然后把另外一盒冻疮膏给她们,本来打算留着自己预防的。
等人走后,两人嘀嘀咕咕的这算什么,“这冻疮膏好香啊”
另一人:“……”
等她把人拉走,“你住哪边?”,那姑娘还没回过神来,喃喃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县令的宅院很小,很快就到了。
有一个小矮桌,几条长凳,拉上面坐着,把手拉出来,捂热一些,抹上药膏,那姑娘伊伊呜呜的哭出声。
靠在她身上,她作势装腔安慰几句,就露出真实意图,“你家人呢,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忍着,被欺负不吭声。”
“我只有一个阿父”,显然有所保留。
心眼子防备留在这了,“你阿父也在这儿?”
“嗯”
“你是县令府的家生子?”家生子简单来说是一家子卖身契都在这。
“不是……”
“只有我和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