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据说齐太尉已经了结此案。薛世子无恙,还猎得一野猪,还听闻皇帝属意薛世子,有意为薛世子在京中权贵里择一贵女。
“深夜猎野猪,悍夫英勇”,温渝行感叹道。
就不能背后论长短,除非像有理有据,差点回不来,被暗地里编排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胆量!
因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然后不意外被吐槽了。
“你们背后嚼舌根的时候蛮烦的,不知道没胆的话避着些人啊”
“难道都像你们一样耳朵都掉了?”炮轰到位。
“你!”
另一位帮腔失败。
“你才德兼备”,说的讥讽意味,“不认识人还背后嚼舌根子。”
没事,来一个怼一个,来两个怼一双,她口才不错的。
牙口无言,灰溜溜走了,她又不会打人,跑这么快干什么。
“小姐”,荞华在一旁提醒后面。
一看,是一战闻名的路兰矜,来了个真会打人的。
二人算臭味相投了,交好多少年了。
路兰矜左看右看,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不对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昨日发生了什么?”
还有什么,能有什么,说出来也是丢人现眼,临时起意也要掂量掂量自身能力,“我是不会说的!”
“是吗?”威胁的意味,路兰矜自幼和她爹一院子的妾室逞凶斗狠,没能学些正经功夫,路母早逝,路将军虽未续娶,可一房又一房的妾室也着实让人恼火,她的父兄在外征战,路将军年迈,这才回路家照看孙女,结果养成了这副模样,怨不得旁人,每每教训过了头,见到孙女眼眶泛红,倔强,不服气,只能转过身,心里五味杂陈,最后想着算了,将军府还怕养不活一个孙女吗。
她:“……”
然后贴耳边讲完。
路兰矜:“你……”
又忍不住:“当地盛行择稚齿婑媠者以盈之,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一脸茫然,“?”
路兰矜:“当地嫁娶皆求一稳妥推进,少年慕艾之期择佳偶,京中显贵人家疼惜女儿就会多留几年,可也只个例。”
又道:“索性你们绝无可能,倒也无事。”
“侯夫人此次结姻亲不假”,陛下也在琢磨,边防与朝堂本就关联极深。
温渝行仔细思索一下:“即使不成,也可有时间转圜,儿及冠,军功官职无一不有,当地的显贵人家自然比不上京中的助力,难怪急着定亲”,可也同样会引来杀身之祸,猜忌和殊荣从来都只在一夕之间。
陛下如何会放任两大祸患结下姻亲。
懂了,她知道,所以随便答应的,总归没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