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脸带了伤更漂亮了,真让人羡慕”,薛骥盯着这张漂亮羸弱的脸蛋。
“那给你也上点颜色?”温渝行毫不客气的呛他道。
“温娘子柔弱貌美,京中人人趋之若鹜,在下不过一介匹夫草莽,不识好歹,误伤了娘子也在所难免。”薛骥很少会主动理解别人,可今天却为他人着想,毕竟刚刚差一点真杀了人,这可就是罪过了。
温渝行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笑了出声来,脸颊白皙泛红和颈项上的红痕相得益彰,灼眼迷人。
像儿时的小猫一样,漂亮孱弱的小家伙偏偏染了野物的不驯,困在一方院墙,最后死在父亲严苛的树人家规下。
“薛世子,不要尽信人言,你不妨猜猜你与他们素未谋面无甚交往,他们为何要和你谈论这些。”还不是温家要议亲,刚好薛家也有意向求一京中贵女。
“你……”薛骥气急,多是从未经历过的恼羞成怒。
“你不会要恼羞成怒杀我吧”,这下薛世子要是读了两句圣贤书,就不能对她动手,可她搞错了,薛侯爷可不识字更读不得圣贤书,只觉得这些烂人心志,毒害了他儿子。
“薛世子心狠手辣,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就当从未见过你,告辞”看过他眼里浮现的一丝戾色,又感受过他是这般冷漠阴狠毒辣。
“我可没有说过要放你走”,横剑压下正要起身离开的他。
“薛世子,你就当行行好,积德行善,饶我一命,再者得罪我们温家,可不是什么好事。”温渝行抱拳讨饶,算是踢到要命的铁板了,没办法强龙不压地头蛇。
“如今遭人算计,不是躲在树上就山洞破庙,薛世子可曾料想今日?”
“温娘子今日你的命可握在我手里,不要试图挑衅激怒我。”
“那你会吗?”美目盼兮,言笑晏晏,可她委实“天真”,事都写在脸上,情绪全都表现出来。
“裙子脏了”,薛父教导把事都写在脸上把情绪都显在脸上的人都是无用的人,所以儿时总战战兢兢,惶恐不安,后来就再也不会了,父亲也该歇歇了。压下眼里的恶和恨。
看着人鸦羽般浓密长睫,知错了?不可能,“没事,脸都脏了,再说料定你也不敢动我,平白无故开罪当朝一等功勋人家。”
“温娘子图谋什么”,眼睛斜向温渝行,他的身份不是秘密,但凡有心,今日围猎就该知道。
说什么图谋,那后面接的是不轨,难道想要太平安生,一家老小安然无恙就什么不轨之事?
“我是来和你商量对策的,今日皇帝要你的命,明日要……换言之我们是站在一边的,君授隆恩,可也该留一线,是人就该有恻隐之心,不是木石人心,不能任人赶尽杀绝吧”
“鱼儿离水上岸都要扑腾两下,怎么就叫我们束手就擒等死吧。”
温渝行喋喋不休……还把最坏的打算想好,做任何事将最坏的打算提前做好,就去放手一搏,也不后悔。
“即使最后还是落得这个结局,那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害我之人!”
薛骥:“……”,一句话都没能插上,看着温娘子越说越气,手边的土和草也没放过,土扬了,草拔了。
等某人想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种回去。”
看着眼前人这般活泼有趣,薛骥可是心头宽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