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平安玉扣是前不久别人卖到店里的,我很喜欢就买下了,我修了一下,正好送给你戴。它裂的部分我用金丝嵌玉法做的,还不错吧?”
路元玉见他拿起来细细观摩,不由得在一旁解释了起来。
“虽然它碎了,但它可是上等的和田青白玉籽料,价值连城呢,再加上我的修补之法,让他更别有神韵了,我反正挺喜欢的,你觉得呢?”
季修宁手心狠狠攥着冰冷的玉扣,玉扣下摆还用有一个用深青色冰蚕丝线编织的绳扣,看得出来主人很用心。
他一时间竟有些哽咽。
“嗯。”
路元玉闻言,有些无趣地转过头,看天上的星星,等待子时的烟花。
她精心准备的礼物,没想到他竟然反应这么淡,路元玉着实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片刻后,子时的烟花准时在天空炸裂开来,梦幻绚丽,比她之前看过的每一场烟花秀都要好看上千倍万倍。
她专心致志地看烟花,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眼中却全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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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路元玉早早地起了床。
这日突然传出来个消息,据说北方来的那个萧胤在年前带着修复好的宝物去求见当地大儒,却被大儒狠狠骂了一顿。
萧胤一气之下,要将这件孤品拍卖,拍卖会就设置在今晚的晋江酒楼。
晋江酒楼原本就人满为患,如今又加上萧胤这个秦皇传国玉枕拍卖会的名头,更是座无虚席。
而路元玉提前半个月就定下了这里的上等包厢,早早就到了这里等待赵掌柜到来。
而赵掌柜在得知他心心念念的玉枕将要被拍卖的消息时,先是开心,而后则是淡淡的不悦,再则是有点怀疑,最后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他确实是应该开心的,因为这件玉枕,只要没被送人,他就能将他买下来。
但同时他又觉得萧胤这个人不够意思,他们都一起喝了一个月的酒,他要将玉枕卖出这件事都还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
更何况,萧胤他明明知道自己非常想要那件玉枕,还非要搞什么拍卖!
但他又忍不住怀疑,萧胤找的那位大儒到底是哪位大儒?那位大儒为何会骂他?是因为他本身还是他所携带地玉器其实是个假货,所以他急于出手?
赵掌柜思及此处,眼神更是沉沉不见亮光。
但就这样放弃,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将东西都准备好之后,赵掌柜也去了晋江酒楼。
还没到晚上吃饭的时间,酒楼内就已经热火朝天,热闹起来。
赵掌柜走到一个角落位置坐下,等待拍卖会开场。
然而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似乎非常不安,眼神四处乱瞟。他的右手放进胸膛处,好像紧紧攥着一个什么东西。
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后,负责今天晚上拍卖这件玉枕的主持人终于出现。
在一番激情介绍下,终于将萧胤请了出来。
萧胤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将玉枕展示了一番。
此番展示让现场瞬间步入高潮——
主持人趁机叫出了起拍价:“八千两白银!”
刚才还闹哄哄的酒楼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个人在说话。
反应快的人连忙叫道:“八千五百两!”
“九千两!”
“九千五百两!”
……
“四千七百两!”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喊到了四千七百两,这时,热闹的酒楼才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主持人:“四千七百两一次!”
赵掌柜在下面急得团团转。
他刚才喊了很多次,但次次都被人压了上去。
他目光不善地看向二楼走廊处站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就是他,在自己喊了四千六百两之后,加到了四千七百两。
但也只剩了他,在和自己争这件传国玉枕。
主持人:“四千七百两,第二次!”
赵掌柜紧闭双眼,额间青筋暴起,整个脑袋通红得像是要在下一瞬间就要爆开似的。
周围的人见他如此激动,都忍不住离得他远远的。
赵掌柜脑子里正在快速判断价值得失。
他现在只剩下了一百两,如果全都加了进去,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不仅如此,他还会欠下一屁股债。
他、真的要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