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关山因为害怕,挣脱着他的手,但是因为发烧莫关山的力气小了许多,他的嗓子干疼,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哈,你不会是被上过的吧?”
“我还当你是第一次,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快乐” 蛇立笑着对莫关山说,但莫关山却从他的笑里感受到了来自深渊的凝视,莫关山瞪大双目看着进来的三个人,一个满脸疤痕的他所谓的父亲,另外两个则点头哈腰的对着蛇立奉承,蛇立离开后,那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向了莫关山面前,将手伸向了莫关山的身上,莫关山双目瞪着对方挣脱着,因为没有了四肢的束缚,莫关山跑下了床,下床时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摔倒,那个满脸疤痕的男人上去拽住了莫关山的浴袍,一把拽了下来,顿时莫关山赤裸的身体暴露出来,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看见了眼里直冒绿光。
莫关山的父亲踹了莫关山一脚,直接让莫关山倒在地上,他拳打脚踢的对着莫关山,边打边骂:“让你跑!让你跑!老子好不容易把债平了,你他妈又搞出一堆事!今天你必须陪两位老总好好玩玩,不然老子搞死你!”
莫关山双臂护着脑袋,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疼,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脑袋已经烧的迷惑了,他好像在吵骂声中听到了门外贺天的吼叫声,他好像感觉贺天来救他了,莫父终于停止了打骂,他转身朝着两位老总点头哈腰的赔不是,转身离开房间,末了还恶狠狠瞪了莫关山一眼。
莫关山神志不清了,他感觉有两双手在他身上乱摸,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眼皮发沉,他只觉得自己接近死亡,在闭眼的那一刻他好像看见了贺天...
莫父一出门便看见了贺天和蛇立在大厅打架,两人实力相当,嘴角有丝丝血迹,大厅里的人都不敢上前,贺天突然看到了莫父,快速的越过蛇立朝莫父打了过去,连蛇立都没有答应过来。
莫父被打的吐了口血,贺天揪着他的衣服问莫关山在哪,莫父感受到了贺天浑身散发的冷气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指了指身后的房间,贺天放开莫父踹门而进。
一进门,贺天就看见莫关山赤裸着身体倒在地上,浑身都是青青紫紫,还有些地方渗着血迹,胸口和脖子上满是吻痕,还有两个男人在上下其手的摸着莫关山的身体,犹如两匹饿狼,眼里发着绿光,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贺天便把他们一脚踹开,足足踹出两米远,两人直接昏了过去,足见贺天是使了多大的劲。
贺天看见莫关山想一个破旧的娃娃躺在地上眼睛发红,他抱起莫关山的手一顿,莫关山的体温异于常人,贺天一下子没忍住掉出了泪,他给莫关山裹上衣服,轻轻的抱起来,宛若莫关山是易碎的珍珠,他看着莫关山苍白的小脸上满是伤痕,额头上还鼓起了包,脸颊也微微发肿,手臂微微收紧,他哽咽的温柔道:“宝贝,我来了,别怕”
然而莫关山处于昏迷状态并没有听见,贺天一路抱着莫关山坐上车直奔医院,到了医院莫关山被推进手术室,贺天一下子失了力气,跪在手术室前他的双手捂着脸痛哭,手术室的走廊上意外的空荡,贺天的痛彻心扉的声音让人难受,贺天没办法忘记看见莫关山想一个破旧的布袋一样被人扔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每一道痕迹都刺痛贺天的眼睛,也像刀一样一刀一刀插在贺天身上。
手术进行了长达十个小时,两次下了病危通知书,贺天哭尽了眼泪,就坐在那发呆,每一次医生给他的病危通知书,他都好像在签生死状,只不过这个生死状是莫关山的,手指紧握着笔,手都在发抖。
当手术灯灭了的那一刻,贺天感觉自己能喘上气了,莫关山被转入加护病房,连续三天莫关山的状况都不太好,高烧不断,也没有醒过来的架势,医生说是病人本人没有求生意识。贺天听完眼眶发红,他穿上防护服做到了莫关山床前,他握住了莫关山的手,鼻子发酸,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中带着乞求:“莫仔,你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莫仔,毛毛,我来了”
“医生说你没有求生意识,我觉得他是在骗我,你还有我呢,你那么喜欢我肯定不舍的离开我对不对?”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你理理我呗”
“莫仔,我的宝贝...”
贺天话语间满是乞求和卑微,他说着说着泪止不住落下来,他把脑袋抵在莫关山手上,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莫关山手上,贺天此刻的无助和恐惧让他显得有些狼狈,此刻的他做不了什么,他可以杀了莫父,可以杀了那两个老男人甚至可以杀了蛇立,但他挽不回莫关山所受的伤害,莫关山所受的痛苦,他一遍一遍在心里骂自己,可什么也都挽回不回来,挽回不回来没有求生意识的莫关山,就像自己没办法保护莫关山一样。
贺天恨别人也恨自己,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弱小给莫关山造成的伤害,他现在只能像一个信奉教主的人一样每天期盼着莫关山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