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贺天率先开口:“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你的爱人”
莫关山显然并没有因为贺天的一两句话而相信他,还是双目紧盯着贺天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你看,这是我们的照片,我一直摆在床头”贺天拿起相框对着莫关山看。
“如果我不是你爱人,我怎么会把照片放在床前?”贺天试图缓解莫关山的神经但也是徒劳。
莫关山死死的盯着贺天,像是从他的脸上能看透什么一样,过了一会儿莫关山缓缓开口:“我不信,我没有爱人!”莫关山松了松气有些气馁,语气里不免有些委屈。
“莫仔,我是你丈夫,真的,你看我们的戒指”贺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一个盒子里面有一对戒指,是一对铂金男戒,看上去虽然不是非常昂贵的质地但做功不凡精致,上面雕刻着贺天和莫关山名字的缩写,象征着坚贞不屈的爱情。这对戒指是贺天刚和莫关山住在一起时莫关山买的,用他的话来说:“带上戒指你就是我的了”但后来贺天有了新的戒指,莫关山手上的戒指在贺天结婚的那天扔了,不知道扔在房间里那个角落。贺天也是偶然来到这房子里看到戒指躺在地上,他拿起戒指愣了很久,默默收回口袋离开了。
莫关山看着贺天手里的戒指慢慢放松了警惕,他缓缓松开手里的被子紧盯盯看着戒指。
贺天看他不再那么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心里一揪抱住了莫关山:“莫仔,不怕,我带你去医院”
一路上贺天开着车莫关山就静静的坐在那不说话,直到下了车莫关山才说了一句话,贺天揪的心疼就像一百只蚂蚁在啃噬着他一样,莫关山眼眶有些发红他呆呆的问贺天:“为什么..我看见戒指心里好难受,像是被捅了一样疼?”
“莫仔,等你出来我告诉你好不好?”贺天哑着声音回答他。
莫关山没有说话走进了诊治室,贺天就坐在外边等,现在对于贺天来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他如同快要坠落深渊的还生者,他仅仅拽着绳索不让自己掉入熔浆,孤独徘徊在危险的边缘,没有人能来拉他一把,没有人能给他指明方式。
莫关山出来后昏昏沉沉的,贺天不忍心让他多等就留了联系方式带着莫关山回了家,莫关山到了家沾床就睡,贺天折好被子走进了书房打了电话,只听见那头医生给出了准确的答案:“根据莫关山先生现在的状态确诊为选择性失忆症,这种病症状况的人一般是在经受过巨大的刺激和压力下形成的自我保护的心理防御机制,恢复时间的长短取决于他自己的心结有多深,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年甚至有可能是一辈子。”
“能,能治疗吗?”
“治疗的话也只能是开一些药,但我建议还是不要给他开药,今天检查的时候我发现莫关山先生应该是在此之前做过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他已经开始有明显的排斥状态,而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自愈,家人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感陪伴着他,可能因为一件事或者一个物品刺激他的神经系统就会慢慢记起来。”
贺天静静听完挂了电话,要让莫关山记起来吗?记起来那个肮脏不堪的自己吗?现在的他挣脱了所有人的束缚已经足够强大,他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也可以给莫关山更多的爱,但如果一切回到原点,这一切的物质权利又有什么用呢?
贺天这一次承认自己自私自利,他一边想莫关山可以记起他,但一边又想让莫关山忘记那些事情,矛盾纠结着贺天的内心,最后不知道两股力量谁打破了谁,贺天回到房间上了床抱住了莫关山闭上了眼不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