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关山再次醒来时,感受到手上的温暖他却觉得心冷,双眼空洞的盯着医院的房顶,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现在对于莫关山而言好像没有了动力,以前莫关山把莫妈妈和贺天作为人生的方向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贺天会想起他,妈妈也会好起来,即使贺天的做法让他死心他还有妈妈,可现在,什么都没了,他的人生陷入无尽的黑暗他已经被逼入了绝境,以后的他...该怎么办?
几天的守护让贺天有些疲劳趴在床边睡着了,睡着前他紧紧握住了莫关山的手,像是怕莫关山逃走一样。贺天只穿了一件黑色毛衣,即使在暖气充足的地方睡着也会感觉寒冷,当他冻醒坐起来入眼的是莫关山呆呆盯着房顶,面目表情的莫关山眼角却一直在流泪,像是哭了很久枕头都浸湿了一片,贺天看着他心中有些发闷还有些刺痛,贺天不知道怎么跟莫关山解释,解释他不知道莫妈妈在医院也不知道莫妈妈有这么严重的病,也是,从结婚以来贺天从来都没有过问过莫关山,连家都没回过,贺天就静静地坐在床边,两人均是沉默,只有莫关山的泪还在流淌。
忽然间,莫关山打破了沉默“贺天...你累吗?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莫关山的声音有些沙哑,每说一个字嗓子里干涩的疼痛感让莫关山觉得他还活着。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贺天看着他没有转动的脸一直盯着上空,莫关山的脸色有些惨白,从侧面看他好像请瘦了许多,当贺天试图解释时莫关山打断了他的话“我累了...我放弃了,我也不想重复了,我们...以后死生不见...”莫关山说完闭上了眼,每说一个字嗓子疼心更疼,他认输了,没有三年了,也没有以后了,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从此死生不见...
“莫关山,不会的,我不会放手的”贺天听到莫关山的话他一下心就慌了,不能,莫关山不能离开他。
莫关山没有回话,眼睛始终没有张开,他不想在理贺天了,昏昏沉沉间莫关山又昏睡了过去。
莫关山在医院的几天病情反反复复,贺天一直在照顾莫关山,其实也谈不上照顾,就是一日三餐他都亲自送来,公司工作结束了他就在医院陪着莫关山,再也没有出去乱混,而莫关山从哪日下定决心要放弃后他就再也没有和贺天说过话,他们两人在这几日没有任何交流,贺天有些着急但还是很耐心的照顾他。
莫关山住院这几日莫妈妈的葬礼都是展正希操办的,莫关山越发瘦弱精神也不好,一下床都像被风都能吹倒了,展正希也来过医院几次,莫关山看见展正希也能说上一两句,贺天站在一旁气坏了也不敢发火只能默默忍受,到了该祭拜莫妈妈的那一天,莫关山到了莫妈妈的墓碑前站了很久,那天雪下的很大展正希陪他站在墓前很久,莫关山没有让贺天来,他觉得贺天不配,不配出现在莫妈妈墓前,就在莫关山站在墓前发呆时忽然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展正希下意识挡在莫关山面前,看见男人手里拿了一个电话和一个红本正要开口询问他是谁男人却先开了口“莫先生,贺先生想要您接听电话”说着就把电话越过展正希递给了莫关山。
“贺天?”展正希疑惑道。“给我吧”莫关山知道电话那端的是谁,贺天在山下等着没理由会让人过来,那就只有贺天的爸爸了。
刚拿到电话贺父深沉的声音就穿了出来“莫关山,我早就说过了别纠缠贺天,你总是记不住这次给你的惩罚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