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莫关山到了卡座之后贺天已经衣冠楚楚的坐在那喝酒,男孩脸上的红晕和周围暧昧的气息似乎提醒着莫关山没来之前他们两个人做了些什么,莫关山顿了顿看着贺天嘴角勉强的扯出一个弧度:“贺天,回家吧”
话音刚落,贺天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捞起男孩走到他身边戏谑般说了句:“你不会真以为我跟你结婚是喜欢你吧?”说完贺天搂着男孩离开了,只剩下莫关山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藏在眼角的泪水最终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他蹲在那里,心像是被刀凌迟般撕裂,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自在他身后追了五年,好不容易他以为贺天明白他的心意准备接受他,当他的手刚想要触碰阳光时贺天却一把把他推向深渊,五年了,他遵守承诺五年了,贺天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莫关山想被人嚼过的口香糖站在身上,恶心的想要甩掉却怎么也甩不掉,莫关山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莫关山以前觉得自己足够自信足够强大,他初中的时候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却栽在了贺天的身上,贺天一次次的做法快要让他坚持不住了...
贺天,我好累,我不知道你记起来之后会不会怪我,我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三年,就三年,如果你还是记不起来了,我就放弃了,别怪我好不好...
哭了许久,莫关山擦了擦眼泪,离开了这个充斥着暧昧气息的地方回了家,当他独自一个人躺在空荡的房间里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贺天或许此时正在酒店里和别人夜夜笙歌,而他却在新婚之夜一个人守着空房子,这一夜他失眠了,一夜没有合眼的莫关山早早起来做了两个人的早餐,自己木讷的吃完一份后看着另一份早餐冷掉,就这样的生活过了三个月,开始他还会特意做两个人的饭等着贺天回家,后来他就不做了,每次都要倒掉浪费食物,莫关山每天都去咖啡馆打工,他高中之后没有上大学,母亲身体不好,需要长期药物治疗父亲入狱,根本没办法负担学费和生活费所以莫关山选择了出来打工,白天在咖啡馆上班,下午下班了还能去做个零工,平时休息日也是做兼职,勉勉强强的能维持生活。
这天他正在上班时,接到他从小一起长得的发小展正希的电话:“红毛,我要回过来,明天的飞机,记得来接我啊,你和贺天要补给我喜酒的”展正希从从初中毕业后就去了美国上学,他不知道贺天什么都不记得了,莫关山听见喜酒两个字鼻尖一酸:“好啊,明天见”,晚上回到家莫关山收拾一下房间,躺在床上闭着眼,想起了他和贺天以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