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东方月初正因为一根糖葫芦跟涂山雅雅在客厅闹得鸡飞狗跳,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震。他顾不上看,只一味的上蹿下跳逃命:“雅雅姐,我昨晚都没吃,你今早就让让我吧!”
“你个死蟑螂!”涂山雅雅双手插腰,吼声中气十足:“你小心等姐姐回来我去跟她告状!”
“我说你们俩......”容容从书房出来,斜靠在房门前悠悠道:“你们俩也差不多闹够了啊。东方月初,姐姐快回来了,你就没点什么打算吗?她出差那么久。”
“哎———”东方月初僵硬地转头:“我需要做什么吗?是红红说了希望我做什么吗?”
“明知故问。”容容白了他一眼:“你这样姐姐会生气的。”
“还有,你最好看一下朋友圈。王权家那位公子动作可比你快了一个世纪都不止。”
东方月初被挑起了兴致,他一边叼起糖葫芦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靠!王权富贵你这家伙在搞什么鬼啊!”
红得扎眼的两张结婚证甩在他跟前。
朋友圈只有一张图,一个字都没有。
他大爷的,确实是他王权富贵的个人风格。
他一个电话拨过去:“王权富贵!你几个意思啊?玩不起是不是!”
电话那头人声悠悠,似乎很是惬意:“你说的要打赌,我既然答应了赌局就没有输的道理。”
“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啊?!”
“我还要和清瞳拍结婚照。挂了。”
“.......”
只留下东方月初死死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气得七窍生烟。
同时知道这件事的还有王权霸业。
王权富贵本以为会得到他铺天盖地的指责,却没想到只收到了一笔巨额转账。
“您的银行卡,尾号xxxx近期有一笔入账,请注意查收。”
“......”
“怎么了?”清瞳看他神色有些不对便问道:“是父亲说了什么吗?”
王权富贵摇了摇头:“他没说什么。”
清瞳笑道:“父亲还是很疼你的,少爷。”
结婚前的那个晚上,王权富贵便把母亲当年真正的死因告诉了清瞳。那天晚上他们相拥而眠,彻夜长谈。一向骄傲的少年在她怀里泣不成声,把这么多年来的困惑和委屈倒了个干干净净。
可清瞳觉得真相或许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听容容说王权霸业极其宠爱他的妻子,为她拒绝了多家豪门的联姻。即便她死后,他也一直未再有婚配。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看着妻子生病痛苦却放弃治疗,甚至ICU都不去,并在她死后看都不去看一眼。
可少爷哭得那样伤心,也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清瞳叹了口气,或许只有时间可以抚平伤痛,并最终带来真相。
2
结婚后,两人办好所有手续便搭上去洛杉矶的飞机。
去的时候是十二月底,正是加州冬季。清瞳怕冷,王权富贵打开天然气暖炉,屋子里很快便热起来。
邻居们很热情,清瞳去洗澡期间便有多家邻居登门拜访。待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就看见王权富贵坐在沙发前,面前堆了一堆伴手礼。
清瞳笑了笑坐在他身边,伸手拿过一瓶Domaine Carneros,冲他晃了晃:“少爷,怎么样?来这儿的第一个晚上开个香槟庆祝?”
王权富贵揉揉她湿漉漉的发顶,低声笑了下:“我先去洗澡,这里有很多小礼物,你慢慢挑。”
洗浴间的水声响起,清瞳拿了两杯高脚杯,倒上香槟放在桌上。接着她便从包里掏出本专业书翻着看。
虽说已经不在老头子那工作,但在他手下工作的那几年她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也为她顺利申请博士打好了基础。
清瞳又从包里拿出眼镜带上。
明天要和教授召开课题组内部会议。教授的研究领域和她擅长的领域有很多重合,清瞳勾勾画画,对明天和教授的第一次会面有了大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