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朱盈盈不免担心起来,这人受了伤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那你们东家可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李掌柜摇摇头道:“嗨,我们东家总是见不到人影神出鬼没的,我都习惯了。”
朱盈盈没办法,最后给了那位掌柜一些银子道:“若你们东家回来了,请务必跟他说一声。就说他的一位朋友寻他有事相问。对了,我姓朱。”
李掌柜接过银子乐呵呵地笑道:“朱小姐请放心,等我们东家回来了,我一定把话带到。”
*
城西某个荒废已久的院子里,司空宁给顾寻带回了一些吃的和伤药。
顾寻靠坐在一根柱子边上,脸色惨白,看起来伤得不轻。
“也不知道你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这箭伤虽不致命,但不偏不倚正好伤在了你的旧伤处,所以不太好愈合。”
司空宁一边说着一边给他伤药,突然诚恳道歉道:“这次真是对不住了,没想到这个谢越居然这么狡猾,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计划。本以为我们才是狩猎的猎人,没成想最后却成了他的猎物。”
顾寻紧抿着嘴没有说话,有件事情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给谢越提前泄密的人正是他。
所以他今天挨了这一下并不觉得冤枉,就当是还给兄弟们的了。
“你该回去复命了。”顾寻突然开口道。
司空宁笑了笑,那笑容却有些心酸。
“回去复命免不了要一顿罚,回去晚了也要罚,反正都要罚,就不差这几天的了。”
顾寻撇过头没敢看他:“你走吧,我不用你照顾。”
“行啦,我知道你是为了兄弟我着想。那我留下来照顾你不也是为你着想么。咱俩就别互相谦虚了,等你伤好一点我就走。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别再啰嗦了。”
顾寻低着头,没有说话。
司空宁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可惜,顾寻没能等到伤好,而司空宁也没有机会回去复命了——因为谢越先找到了他们。
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的一群高手,司空宁向谢越谈判道:“放了我兄弟,我可以跟你走。”
谢越嘴角勾了勾:“你确定你拿他当兄弟,而他……也同样把你当成兄弟吗?”
司空宁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在我这里可行不通。”
谢越看向屋内的顾寻,道:“顾寻,你不跟你的这位兄弟解释解释,那天晚上给我通风报信的人是谁吗?”
司空宁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寻,但顾寻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
“顾寻,你倒是说句话啊。只要你说一句你没做过,我就相信你。”司空宁简直要急疯了。
顾寻张了张嘴,最后开口道:“没错,给谢越通风报信的人的确是我。”
“你……你疯了!你为什么要帮他!”
顾寻抿了抿唇,道:“我有我的理由,你不用管。反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司空宁愤怒地将剑指向了顾寻,但最后他还是没能下得去手。他扔掉手中的剑,对谢越道:“既然顾寻他并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你放了他,我跟你回去。”
谢越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人上前去把司空宁绑了起来。
等谢越的人带走了司空宁之后,顾寻问道:“你会把他怎么样?”
谢越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你愿意配合我除掉你的老东家,我就放了你的那位弟兄。”
顾寻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你真的能除掉罗杀门的门主?”
“能不能除掉,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谢越这话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好似不管多么困难的事在他眼里都不是事。
顾寻沉默了片刻,最后咬咬牙道:“好,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谢越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喊来一个手下吩咐道:“带他回去,好好治伤。”
“是!”
走到门口的时候,顾寻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回头对谢越道:“我的事朱姑娘并不知情,你不要怀疑她。”
听到这话谢越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火大,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道:“我和我未来娘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顾寻倒是淡定许多,也不恼,只淡淡道了一句:“好好对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