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顿了一下,道:“刚好在外面办点事,回来的时候碰巧看到了你。”
眼神瞥了冬蝉一眼,暗含警告。
冬蝉会意,暗自点头。
朱盈盈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举动,高兴道:“是吗,那真是太巧了。我刚刚还想着是不是要打道回府呢。这大半夜的走在外头还怪渗人的。”
谢越一手牵马,一手牵过朱盈盈的手,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哦,哦……”朱盈盈结结巴巴地应道,脸色绯红。
“朱大人给我父母去信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朱盈盈有些紧张道。
谢越顿了顿,道:“其实我本来是想等手头的事都解决之后再和你商量婚事的。既然现在我们两家的长辈都已知晓了,那议亲的事便拖不了了。”
朱盈盈握着谢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那……”
谢越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朱盈盈道:“盈盈,你愿意和我定亲吗?”
朱盈盈心跳止不住地剧烈跳动起来,呼吸急促,她激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越笑了,笑容温和,在月光底下像是那千树万树梨花开,直击朱盈盈的心灵,让她忍不住为此沉沦。
身体先于意识有了行动,等朱盈盈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般,在谢越的唇上一触即离。
朱盈盈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越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抚上自己的唇,方才鲜明的柔软的触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朱盈盈见状脸上的热意更浓了,“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啊。”
谢越回过神来,突然搂住朱盈盈的腰,低头也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回敬你的。”谢越看着朱盈盈,眼睛笑得弯弯的。
朱盈盈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觉得这世上就没有比谢越更好看的人了。
谢越重新握住了朱盈盈的手,道:“走吧。”
“嗯……”
朱盈盈这一路上都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原来恋爱让人如此甜蜜。
而谢越眼中的笑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深邃,可怕,仿佛陷阱一样,要将人圈禁其中,让人无处可逃。
*
谢将军的信还没等到,三殿下戚星河回京的消息倒是先到了。
听说戚星河在回京的路上遭遇刺客受了伤。有人说只是轻伤,也有人说三殿下重伤不治快不行了。
朱盈盈出不了门,只能给谢欢写了一封信,询问三殿下的真实情况。
谢欢回信说谢越已经去宫中探望过,三殿下确实受了伤,但伤得不重,在太医的悉心治疗下用不了几天就能痊愈了。
朱盈盈心道不愧是男主,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
比起三殿下受伤,更重要的是皇上震怒,要求彻查刺客的来历。朱盈盈能明显感觉到她爹最近几日眉头皱的更紧了。
虽然能猜到是二殿下戚常青的手笔,但二殿下做事狠绝,应该不会留下把柄。
转眼间来到了七夕这一天。
谢欢和谢越亲自登门拜访,央求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能够放朱盈盈出去同他们一起逛七夕庙会。
朱久言其实心里早已松了口,给她夫人递了个眼色,希望夫人能同意女儿出门。
沈芷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不要玩的太晚,记得多带几个护卫。”
“谢谢娘,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谢欢也是许久没见到朱盈盈了,拉着朱盈盈一路上说了好多话。
谢越跟在她们的身旁,笑得一脸温和。
京中每一年的七夕庙会都举办的很隆重。主街道上连续一排的商贩,各式各样卖什么的都有。街道两旁挂满了灯笼,看着很是喜庆热闹。
年轻的男女们猜灯谜,玩游戏,在月老树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
朱盈盈好久没出门了,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买了一堆小吃和小玩意。
猜灯谜的时候,谢越和谢欢这两兄妹拔得头筹,一人得了一个花灯。
朱盈盈羡慕地看过去,谢越嘴角微勾,将手中的花灯递给她道:“送你了。”
朱盈盈嘿嘿笑着接过来道:“谢谢。”
最后他们几个人来到了月老树下。
谢欢递给朱盈盈一条祈福用的红绸子,笑道:“盈盈,要不要把你的愿望写下来挂树上,听说很灵的。”
朱盈盈红着脸接了过来,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谢越。
谢越淡定地拿了一条祈福红绸,道:“既然这么灵,那我可得向月老好好许个愿。”
朱盈盈觉得自己的脸颊更烫了。
三人分别在红绸上写下了各自的愿望,最后由身高最高的谢越负责把红绸绑到树枝上。
朱盈盈双手合十,闭目在心中许下愿望:希望这一世谢越能够平平安安,幸福永远。也希望……自己能和谢越情投意合,相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