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盈盈被谢越左一个朱二小姐右一个朱二小姐叫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忐忑,她诺诺道:“我,我就是想说,那天害你的人很有可能是永安侯世子……”
“所以呢?”谢越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
朱盈盈愣了一下,道:“所,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查一查永安侯世子?看看到底是不是对方做的?”
“哦?怎么查?”
见谢越接了话,朱盈盈立马殷勤起来,“听说永安侯世子已经被大理寺缉拿了。咱们可以去大理寺告状,让大理寺好好查查这个永安侯世子到底都干了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越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容有些漫不经心,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朱盈盈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很好笑的话一样。
“多谢朱二小姐的关心,不过这事就如我先前说的,就此作罢。还望朱二小姐以后莫要再提起此事。”
“可是……”
朱盈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谢越打断了。
“朱二小姐,你今日不是来习字的么,那就专心学习吧。”说着谢越拿起一支毛笔,粘上墨水后递给了朱盈盈。
朱盈盈愣愣地接过,差点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可是谢越,你打算就这么放过永安侯世子了?”
谢越挑眉,道:“我何时说过要放过他了?”
“但是……”朱盈盈说着突然灵光一闪,惊道,“难道永安侯世子下狱是你的手笔?!”
谢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道:“习字需专心。朱二小姐,静心。”
朱盈盈尴尬地挠了挠脸,心道好吧,看来是她多管闲事了。感情谢越早已查到了罪魁祸首,还把人顺利地弄进了大理寺的牢房里,真是雷厉风行,强!
朱盈盈嘿嘿笑了两声,道:“看来是我关心则乱了。也是,这种丢人的事也不好弄得人尽皆知。你放心,既然你不想让别人知道,那这件事我绝对会替你保密的。”
听了这话的谢越脸上虽没有表现出什么,眼神却凌厉了几分。朱盈盈,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
“好了,你看看,我写的怎么样?”朱盈盈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谢越闻言低头一看,瞬间没了脾气:“朱二小姐,你这字……”
纸上十分潦草地写着三个大字,若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是写了哪几个字。
“这是……草书?”谢越有些不确定地道。
“草书?对!就是草书!”朱盈盈有些心虚道,她就是按照平常的习惯写的。她这字……写得有这么潦草吗……
谢越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朱二小姐这字……确实该好好练练了。”
朱盈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她上一次拿毛笔还是小学生时候的事了。而且她一个理科生,比起字写得好看,当然是答题速度更重要,看得懂不就行了嘛。
想到这朱盈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她这字……很难看懂吗?
谢越拿了另一支毛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朱盈盈三个字。笔锋遒劲有力,字体秀丽端庄,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朱二小姐就先照着这个练吧。每天……至少练上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不是,谢越,我这就是拿来搪塞欢姐姐的话,咱没必要这么认真吧。”每天要是练上两个时辰,她的手还不得废了。
谢越放下毛笔,淡淡道:“随便你。”
谢越脸上没什么表情,朱盈盈却觉得对方大概是生气了,难怪之前谢欢会说那样的话。看来在对待这种事上,谢越是十分认真且计较的那种性格。
“要不……每天一个时辰?”朱盈盈讨价还价道。
“朱二小姐若没有别的事了,就请回吧。”谢越说的其实都是真实所想,朱盈盈的字写得如何又与他何干。他方才也是鬼迷了心窍了,居然亲手动笔给对方写起字帖来了。
“好好好,我练还不行么。我这就练。”
朱盈盈正打算在桌边坐下,谢越却道:“等等,你拿回家练。”
“拿回家?拿回家你还怎么指导我啊。”朱盈盈四下看了看,指着窗边的棋桌道,“我就在这练,不打扰你处理公务。”
朱盈盈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练字的借口简直找得妙极了啊,这样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赖在谢越身边了。嘿嘿嘿,我可真是个绝顶大聪明。
谢越不好明着赶人,只能无奈地看着朱盈盈将棋盘搬到旁边角落,然后拿了笔墨纸砚,端坐在桌边开始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