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小子脑瓜儿灵活。他一个大学同学的哥哥也干这个。他们哥俩看到余泳在街上卖电子表，就让他问问能不能批发点儿手表给他们。前前后后的，他们批发了两百多块。我给余泳的提成没变，他挣了五千多块钱。余飞也有同学找他批发，他挣了不到五千。其他人，都是靠着自己卖，吕修远挣的最少，也有2200块。”

“挣的真不少。”

余苒撇撇嘴，“我也就带他们这一回，让他们挣点儿家底。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这是有人惹到余苒了。顾沐宸看了余苒一眼，转换了话题。“媳妇儿，我这次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吃完饭你好好看看。”

前院。余斌问余泳：“这么说，你挣的钱都在人大附近买了房子，还买了两套。你怎么没在清大附近买？”

余泳惊讶地看着余斌，“大哥，你不知道？我拿到清大录取通知书后，姐跟姐夫就送了我一套房子，就在清大东南门附近，配上家具后，姐夫帮我租出去了。”

“我还真不知道。”余斌伸手揉揉余泳的脑袋，“你小子比我好命，有个好姐姐。”

余泳瞪了他一眼，“哥，你知足吧。你知道机械厂的那两个四合院是怎么来的，是姐拿出来五千块钱，让老爸给咱们买房子。就咱老爸老妈挣的那点儿死工资，哪能存那么多钱？”

余斌一拍脑袋，“我还说爸妈挺能攒钱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得了，我也不嫉妒你了，你有个好姐姐，我有个好妹妹，行了吧？”

老爷子坐在旁边，听着兄弟俩闲聊，也听明白了，原来机械厂的两个四合院是这么来的，余苒掏了一大半儿的钱。孙女确实不错，有机会不忘拉拔家里人。不过，这次大闺女办的事儿不怎么地道，以后有好事，余苒还真不一定再带上大闺女家了。自己这个做老人的，也不好过多掺和，要不就该讨人嫌了。

顾沐宸端着煮好的一盆面条快步走到前院儿餐厅，余苒端着个托盘在后边跟着，里边放着一盘黄瓜丝、一盘酱肘子。

“吃饭了！小魏你动作快点！”顾沐宸喊道。家里没有余飞他们五个人，前院儿十几间房随便住，余斌直接给小魏指了间空屋子，让他进去休息。这小子昨天又跟着审问了大半夜，睡眠严重不足。

余斌跟小魏走进餐厅，顾沐宸已经开了一罐蘑菇辣酱，拿起勺子舀起辣酱往面条碗里放。两人赶紧走过来，坐下，准备干饭。

余苒走进客厅，问老爷子：“爷爷，顾沐宸跟我大哥后边没有任务了，我也不用跟着师傅坐诊。您是想回京大的二进院？还是回机械厂的四合院儿住几天？”

余老爷子看着余苒，“你们还有事儿？”

“现在有时间，我们想去看望下他的外公外婆。本来还以为没时间，去不成了。”

老爷子点头，“应该的。”两人结婚，小顾的外公外婆没过来，礼物可是没少送。现在孩子有时间，该去探望探望。

“你大哥呢？他也要走吗？”

“等会儿问问他。”余苒觉得大哥可能想回东北军区取钱，但这话不能从她嘴里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