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开始闲聊。小赵护士说：“我今天听人说孔红艳离婚后，为了挣口饭吃，去做临时工了。你们说她原来多牛气的一个人呀，现在是不是混的有点儿惨？”

盛院长跟唐主任看了余苒一眼，没说话。两位中医大夫开口了。周大夫说：“她原来牛气又不是靠的自己的本事，攀上高枝儿了。现在离婚了，没靠山了，为了有口饭吃，临时工也不嫌弃了。”

汪大夫附和着说：“就是。原来把她牛气的，内科都搁不下她了，护士长、吴主任的面子都不给。”

赵心蕊说：“上次，就她踢到铁板，惹到二号首长夫人那次，吴主任被叫来处理冲突，一百多米的距离，我跟余苒眼看着吴主任变了好几次表情，好不容易挤出丝笑容，跟那两个年轻人赔礼道歉，商量怎么解决事情。从头到尾吴主任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我都替她觉得尴尬，觉得臊得慌。”

余苒点头认可，“确实是这样。手底下有这样的兵，吴主任真不容易。” 余苒接着赵心蕊的话题，继续往下八卦，“心蕊姐，你说听人说孔红艳去做临时工了，这消息有点儿过时了。我有最新消息，你们想不想听？”

几人都看着余苒，眼神热烈，“当然想听。快说！”

“我不是跟着师傅在人民医院坐诊吗？我上次从咱们军医院回去，去人民医院上班，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我师兄跟我八卦，说医院住院部来了个清洁工，打扫完卫生跟没打扫一样，医护人员跟病人没少向上投诉，根本不管用。跟我感叹说这人的靠山真够硬的！还说这人干完活，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到处乱窜。结果我们在食堂门口碰上了。我们买完饭出食堂，她急匆匆地进去。师兄告诉我这就是他说的那个清洁工，叫孔红艳。”

汪大夫说：“这人真是本性难改，都混成这样了，还不好好干活。”

余苒接着说：“更劲爆的还在后边呢。我师兄跟我说完这事儿没几天，我早上去上班，看到我师兄特别兴奋，跟师傅说得眉飞色舞的，就问他发生什么事儿了。他说孔红艳跟医院管后勤的副院长勾搭上了，两人在院长办公室偷情，被他老婆带着人抓奸了。处理结果当天就出来了，副院长停职审查，孔红艳被开除了。”说完这件事，余苒又来了句：“这是一个多星期以前的事。不知道现在她是不是又找地儿做临时工去了。”

这结局还真有点儿一言难尽。赵心蕊说：“这样的人谁敢再沾上？谁沾上谁倒霉！”

满足了八卦之心后，唐主任转移了话题，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余苒，你跟你爱人去港城，还认了亲，他们在那边过得好吗？”

“挺好的。他们一家住在九龙塘，九龙塘是港城有名的低密度富人区。我爷爷的表弟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三个还有配偶都接受了高等教育，在港城上的大学。顾家第三代，我那个大表哥在港城读的本科，研究生是在Y国的剑桥大学上的。见面时他刚回港城没几个月。他们都是自己开公司做生意，只有顾家小姑姑大学毕业后去了《文汇报》编辑部，小姑夫是大学教授，但小姑夫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我觉得他们发展得好，关键原因是他们重视教育，开阔了眼界。”

“不都说港城很乱吗？”赵心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