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的心猛地一紧,耳朵竖得更高。
片刻后,崔渡低沉冷冽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隐忍,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无妨,老毛病了。”
“可太医院的药根本压制不住,每次看你发作时那么痛苦,我都……”女子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担忧,“对了,我今日托人从江南寻来了新的镇痛药材,或许能帮你缓解几分。”
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器物碰撞声,崔渡似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语气没有半点波澜:“不必费心,寻常药材对我这毒,毫无用处。”
姜星贴在门外,指尖死死攥着衣袖,心里瞬间了然。
她说的是实话,寻常药物根本治不了蒙金之毒。
就在这时,包厢内又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崔渡的随从,语气有些迟疑:“小姐,今日属下打听得知,姜家大小姐……方才也在这酒楼里。”
姜星的心脏骤然骤停,浑身瞬间僵在原地。
包厢内沉默了几秒,崔渡的声音才冷冷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疏离,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她来与我无关。”
简单五个字,凉得像冰,直接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里面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婉地打圆场:“崔小姐,你和姜大小姐从前关系那么好,何必闹到如今这般地步……我听说,当初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崔渡低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尾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自嘲,还有压抑到极致的痛苦,“有些误会,说与不说,都没意义,当初都以过去。”
姜星听到这儿,心里当场咯噔一下,暗自卧槽:
不对啊……这语气不对劲。
难不成崔渡以前,是真的对姜恒星动过心?
她正乱着,包厢里那女子又柔声道:
“崔小姐,我前几日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门外姜星屏住呼吸,贴得更紧了些。
门内,崔渡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对旁人的疏离,多了一丝只有熟人才能感受到的耐心:“何事。”
女子轻轻咬了咬唇,声音放得更柔:“我阿娘问你,何时愿意……来我府上,正式见一见家人。她很喜欢你,也想早点把我们的事定下来。”
门外的姜星瞳孔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卧槽定下来?
崔渡要和别的女子定终身了?
她心口莫名一紧,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错愕。
门内沉默了许久,久到姜星以为不会有人回答时,崔渡低沉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怅然:
“等我出征回来吧!”
女子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底藏着温柔又坚定的光,不再逼问,只是轻声道:
“好,那我等你出征归来。”
趴在门板上的姜星越听越激动心底卧槽已经刷屏了!她幸好今天听了这次墙角!没想到这么大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