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海棠花是娘亲喜欢的花吧,海棠花缠绕着长孙。
“好了。”
“吱呀。”门被推开的声音,流景径直走到了长孙安禾的身后,拿起梳子给她梳着头发,很快,就梳成了一个高锥髻,长孙安禾看着这个普通的发髻,有些失望,“还没有飞天髻好看。”
流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玉冠,“可是大小姐今日是要戴这玉冠的,只有这个发髻适合,戴上就好看了。”说着就把手里的玉冠戴到了长孙安禾的发髻上。
长孙安禾看着镜中的自己,是比之前好一些,流景就拿起了眉笔给长孙安禾化着眉,今日的小巧思,流景给长孙安禾的额间红痣画上了简易的仙鹤,尤其是那点红,和她衣服上的交相辉映,别有一番巧思。
拥书此刻推门而入,看见那个小仙鹤,懊悔万分,怎么又为了练剑错过了学习的时间。
“少主你今日真好看。”拥书上来就蹲在长孙安禾的身边拍着马屁,长孙安禾也不知,怎么一个好好的护卫,却变成了如此爱拍马屁的人。但是听到她的如此夸奖,心中还是欢喜不已。
右手下意识的摸向额间的小仙鹤。“我最喜欢这个了。”
拥书就看不得少主夸奖流景那个狐媚子,赶忙转移话题,“少主,到时辰了,我们要去前院了。”
长孙安禾伸出一双手,拥书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流景却把胳膊放到了长孙安禾悬在空幻宗的手下,“大小姐,请。”拥书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拍了一下,“真没眼色。”看着已经走出屋门的背影,赶紧跟上。
长孙安禾先去了长孙启衡的书房,之后,随着长孙启衡一块前往前院,举行授予仪式。
长孙安禾在众人的瞩目下,跟在长孙启衡的身后,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最高位,长孙启衡一身黑衣,站在最前方和长孙安禾对峙相站,管家赵原端来的盘中摆放着一块代表长孙家少主的戒指,通体发红,上面有一颗红的泣血的红宝石,长孙安禾双手从长孙启衡的手中接过,转过身,亮相于众人观看,长孙家的红玉戒指。
谢无妄看着长孙启衡把偌大的长孙家交给了一个女娃,忍不住冷哼一声,“真是老糊涂。”陆言最看不惯这个老东西了,什么都喜欢和他对着干,“怪不得你没有女儿,怕是女娃娃看到你这张冷脸吓的不敢去你家,再说了,女娃娃怎么了,我倒是看好长孙家这个女娃娃。”
“你看好她,那你倒是把你家少主交给你女儿,你怎么给了你儿子。”说完瞪了他一眼,“要我看,你就是那种只会嘴上说的人,那谁不会。”
陆言瞪着一双牛眼,充满了不服,又说不过,气的两眼都要翻白了。
他的女儿却低下了头,羡慕的看着站在长孙启衡身边的长孙安禾。
长孙安禾在把红玉戒指戴到手上的时候,下面的赵昭远盯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他这次是独自一身前来参加的,白文殊已经成为了苏城的笑谈,他也不想带她出来,看见她,就会想起自己被白夫人玩弄于鼓掌的时候,真是格外的让人憋屈,想要报仇也不知道白夫人跑到那了,自从那天的事情爆发之后,白夫人就消失匿迹。
长孙安禾跟在长孙启衡的身后向谢家和陆家还有逍遥王敬酒,偷偷躲在一边的流景也是第一次喝到酒,此刻的他,心里充满了懊悔,他以前为了宗门拼命练功,不敢贪图享受一丁点,可是呢,师傅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他心里感叹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好喝的东西,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几罐。
自此,仪式结束,长孙安禾的身上除了不离身的白玉念珠又多了一个红玉戒指。
结束后的长孙安禾回到海棠院,就闻到了比外面还要大的酒味,拥书立马拔出了自己的小红剑,她的剑又还了一身红色的衣服,拥书走在前面,长孙安禾紧随其后,俩人顺着酒味寻找,在海棠树的后面,看到了瘫软如泥的流景,怀中紧紧的抱着一坛子酒,地上还滚落着四五坛子的空坛子,一看就是被他一个人喝完的。
拥书趁机赶紧给长孙安禾上眼药,“少主,你看看,今天是你的大事,这个...”她想说狐媚子,赶紧改了口,“他就这么不把少主放在心上,在这喝的烂醉如泥。”还用手在长孙安禾的面前扇扇,“臭气熏天。”
长孙安禾听完拥书用的成语,也是大为赞叹,“拥书,你不再是文盲小护卫了,你对的起你的名字,是不是最近自己偷偷摸摸的努力了。”说着向前两步,捏着自己的鼻子,用脚轻轻的踢了下醉酒的流景,见没有动静,“还真是醉了。”
拥书在后面的脸色依然很精彩,怎么还记得那件事。
长孙安禾也没注意到身后拥书的脸色,开口道,“找个小厮去他屋里拿条被子给他盖上吧,别着凉了。”
拥书哼声哼气的才转身去找小厮,“还特意叮嘱,给他拿个最厚的。”拥书双手叉腰,自言自语,“哈哈哈,就冲现在的天气,我要热死他。”可怜的拥书忘了,这里不是她以前呆过的四季分明的地方,最厚的被子也没有多厚,反而更适合现在的天气。
长孙安禾看见小厮送过来的被子,心里还想着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可算是能和睦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