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赶紧递上了手帕,“白夫人,这里风大,您擦擦吧。”
白夫人接过手帕,擦擦眼睛,“这里的风真的太大了,我都迷了眼睛。”
“娘,你没事吧。”白文殊跑过来,眼睛里面都是担忧,白夫人上前,温柔的摸摸她的脸,“娘没事。”
冷一走了过来,眼神像毒蛇一样看着白夫人,里面充满了警告,“白夫人,大小姐说,现在就要回去,请你赶紧收拾好,她在马车上等着你们。”说完冷一就走了。
“娘,他也太狂妄了,敢这么和你说话。”白文殊拽着白夫人的胳膊说着,白夫人拍拍她的手,温柔的说着,“没事,走吧,别让安禾等久了。”
白文殊在后面看着白夫人的背影,手攥得越来越紧,声音只能让赵昭远听的见,“昭远哥哥,你说不是亲生的,就什么都不在乎吗。”赵昭远心疼的伸开白文殊的手,心疼的看着她,“文殊。”
白文殊勉强的笑笑,“我没事,昭远哥哥,我们快走吧,别让娘等久了。”
长孙安禾早就已经坐到了自己那辆奢华的马车,流景刚看见这辆马车的时候的,眼角还抽了抽,这么奢侈,又想到了昨天和今天长孙安禾穿着打扮,好像又可以理解了,既然自己是马夫,就坐在了马车外面的马夫位置。
冷一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位置被这个半残废给占了,看着他冷笑连连的坐到了另一边,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半残废一会怎么驾驶马车。
流景低着头,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样子,拥书还在想着一会怎么谋取冷一那个家传手艺,眼神越来越坚定,也幸亏这马车最够的高和大,可以使得她站起来,只见她往下一跪,磕了三个头,“师傅,弟子愿认你当义父,以后为你养老送终。”
冷一身体都发了个冷颤,慢慢的看向拥书,脸色黑沉的,语气冰冷,“你说什么。”
拥书眼神呆呆的,“我想给您养老送终,还望您把您的家传技艺交给我,让它可以永久流传,义父。”那声义父喊的真情意切,冷一的脸色也是黑的透底。
“孽徒,回去我再收拾你。”
长孙安禾也是在拥书喊义父的时候充满了疑惑,这真的是不分场合,没有铺垫,看着冷一的脸色,她都想捂脸了,真的是过于丢人。
拥书也是被冷一的话给吓到了,退回去,安安稳稳的坐着,眼神委屈的看着长孙安禾,也是怕冷一听见,所以声音比较小,“大小姐,这不管用。”
长孙安禾抬起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拥书,心里纳闷,是让你认亲,但是没有让你这么认。
流景也是震撼到了,身上的柔弱之姿在他的愣神之间也减弱了几分。
“安禾,我们走吧。”白夫人来了,长孙安禾第一次觉得她的话像是天籁一般,掀开车幔,“嗯,走吧。”
白夫人看着长孙安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安禾,你这个马夫是从那捡来的,娘和你说,可不能乱往家里捡人,万一他们居心叵测可怎么办。”
长孙安禾看着柔弱的流景,“没事,就他那个柔弱不堪的身体,暂时打不过冷一和拥书,还不成大器,就算是有人派他来的,放在身边总比在阴暗处随时扑出来咬我一口比较好,你说对吗,白夫人。”
白夫人低着头,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对,安禾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说完白夫人就回了自己的马车,白文殊也随后上去了,赵昭远依旧骑着自己的马,一路上都在盯着流景看。
流景看向赵昭远,对着他微微一笑,眼神充满了挑衅,语气柔弱,“赵少爷,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
赵昭远骑得马冲着流景打了个响鼻,“什么玩意,也配和本少爷说话,长孙安禾,还不把你家的狗栓好。”
“流景,不要和狗说话。”长孙安禾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赵昭远气的不行,指着马车,声音阴冷,“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狗,怎么了。”长孙安禾掀开车幔,一脸讽刺的看着赵昭远。
赵昭远一脸阴狠的看着长孙安禾,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