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见的俩人望着自己颤抖的手松了口气,少年气的不行,“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应涌泉相报,但是,你们两个,我应该向谁报救命之恩。”
拥书一下子跳了三米远,把长孙安禾推了出来,“是我家大小姐救的你,”随即又跳了回来,皱着眉,“你还以身相许,我家大小姐是你能配的上的,瘌□□......”拥书看着这张脸,说不下去了,一扭身,“哼。”
少年:“......姑娘,是涌泉相报。”
拥书:.......
长孙安禾蹲下身来,和少年持平的视线,微微一笑,少年看着长孙安禾眉间的红痣,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头往前送了送,声音柔弱,“大小姐救了我,我愿意以身相许。”
"好啊,你就是见色起意,觊觎我家小姐的美色。"说着就拔出剑,一副你再说一句,这剑就会到你脖子上。
长孙安禾拦住了狂怒的拥书,看着流景问道,“你叫什么。”
“流景”。
长孙安禾重复着,“流景”。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流景陷入了沉思,“事情发生在三年前。”
这熟悉的开端,长孙安禾和拥书再次相视一看,眼中都是套路。
流景忍不住打断两人的对视,眼中露出一抹挫败,“大小姐,你是不信我吗。”
长孙安禾看着这个委屈的美丽少年,有些愧疚的吐出一个字,“听”。
流景清清嗓子,目光注视着长孙安禾,“我本是一名孤儿,在三岁时被师傅师母收养,三年前,师妹做了个梦,醒来就说我害了她,哭闹不停。更是趁我睡觉时,给我放迷烟,挑断我右手手筋和右脚脚筋,师傅看到我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给我请了最好的大夫医治,他怕我好了之后报复师妹,就把我送到这里,关了起来。”
说着他就露出了一丝苦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筋和脚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上面的疤痕。
长孙安禾听完心中发出赞叹,不愧是戏如人生,看着委屈柔弱的流景,太可怜了,开口道,“你跟我回去当我的仆人,就当是报我救你的救命之恩。”
拥书嫌弃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流景,“大小姐都说了,你还不回话。”
流景眼中含泪,“我愿意的。”
长孙安禾站起身来,对着坐在地上刚的流景伸出手,“那就起来吧。”
流景望着自己坏了的脚,把手放到了长孙安禾的手中,借着力气站了起来,显得有些狼狈,就这样一脚深一脚浅的跟着长孙安禾,看着长孙安禾的背影,心里讽刺,流景啊,流景,你可真可怜。
长孙安禾在回去的路上就在想,既然铁链锁着的少年是真的,那杀手来杀我应该也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要如何躲避,看那个信鸽传的信,应该也在今晚,应该怎么办。她看向了拥书,不知道她能不能打得过,现在还多了个累赘。不知不觉,在她的思维发中,已经到了客堂的进口处。
“大小姐,请等一下。”长孙安禾一抬手,是那个冷脸的冷一,
长孙安禾停下脚步,看着走路非常有范的冷一穿着一身灰仆仆的衣衫,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大小姐,您的屋子里有杀手,你在这等会,先让我去解决了这些杀手,您再进来。”长孙安禾松开了流景的手,开口道,“让拥书也去吧。”
冷一拒绝道,“不行,大小姐,拥书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冷一此刻才注意到流景,“大小姐,这是。”说完还看了拥书一眼,拥书躲到了长孙安禾的身后,冷一冷哼一声。
长孙安禾抬头看了眼流景,“我刚从后边救出来的,以后就是我的马夫了。”
冷一走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下,就像是挑猪仔一样,抬起他的手,就自然的垂了下来,“大小姐,他怎么当你的马夫,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的。”
流景也不说话,一双含情的可怜样子,就这么眼巴巴的瞅着长孙安禾。
长孙安禾也不知如何说,只能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去解决刺客,赶紧去吧,一会都跑了。”长孙安禾打岔道。
冷一没办法,但是走之前还警告的看了眼拥书,拥书赶紧低下头,不敢看,这可是自己的师傅啊,但是既然自己被派给了大小姐,那就是听大小姐的话。
长孙安禾眼睁睁的看着冷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几秒,拿出一个东西,往头上一套就换了张脸,走进了屋子。长孙安禾扭头看向拥书,“那是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