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殊走出宜兰院,肩膀垂了下来,露出了眼中的嫉妒与怨恨,她不明白,白夫人为什么收养了自己,却没有把自己变成长孙家的小姐,现在还要处处受长孙安禾的侮辱。
想到刚刚白夫人说的,她是想给点嫁妆就把自己给赶出去,还是告诫自己,不要想她女儿的东西。
白文殊白皙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苍白,看不到一点的血丝,抓住旁边小环的手,“走,我们去找昭远哥哥。”
小环忍着自己手臂上的痛楚,扶着弱柳扶风的白文殊往外走着,白文殊整个人身体都靠在小环的身上。俩人就这么一路走到了赵府的后门。
小环轻轻的走到门口敲了五下门,门就被一个小厮打开了,小环扶着白文殊走了进去,走了没多远,就进了旁边一个简易的小木屋子,看着有点像家里奴仆住的屋子。
看白文殊熟练的打开房门,应该是熟客,刚刚开门的小厮站在门外恭敬的说着,“白小姐,我去请少爷过来。”
前院,赵夫人一回到赵府,就去了书房。
赵老爷最近这段时间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在书房练字,书房里摆满了赵老爷写的大字,“老爷,我总觉得不对劲。”
赵老爷练字的手没有停歇,“夫人这是多虑了,昭远你还不知道,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以后赵家都是要交到他的手里,我们要相信他。”
“......但是,老爷,今天我在长孙家,我感觉这白夫人对长孙安禾的态度不对,长孙安禾她旁边的丫鬟是长孙家主给的,这长孙家不像是昭远说的那个样子,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再想想。”
“夫人,你快来看看我写的怎么样。”赵老爷揽着赵夫人的肩膀,却丝毫不在意赵夫人说的。
赵夫人垂下眼睛,挡住了自己的情绪,“老爷写的字,看着比之前更加的洒脱了。”
赵老爷把手放在赵夫人的肩膀上轻微的摩擦,意味深长的俯身在赵夫人的耳边轻声的呢喃着,“夫人,我们要学会放手,昭远是要长大的。”
赵夫人依偎在赵老爷的怀中,双手无意识的搅着手帕,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小厮匆匆忙忙的走到了宣和院,走到门口,敲了五下,看屋内没人,才开口,“少爷,白小姐来了。”
赵昭远穿着一件青色衣衫,头发用白玉束冠,一根白玉簪插在冠中,剩余的头发披散在背后,放下手里的书。
走到那个小房子前,在外面停顿了几秒,脸上露出了他标准的笑容,才走进去,温和的声音,“文殊,你怎么来了,今天我娘不是去你家提亲了。”
白文殊适当的弯下脖子,头扭到一边,露出一丝柔弱。
“是不是那个长孙瑶瑶,不,长孙安禾又欺负你了。”赵昭远一声大喝。白文殊摇着头,说出的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的,“不,不是的,昭远哥哥,大小姐没有欺负我,她还同意了你和我的亲事,我娘也说了,这是赵家和她养女的婚事,和长孙家没有关系。”
赵昭远阴沉着脸,“长孙安禾欺人太甚,你我的婚事何时需要她同意才能成。”
“不是的,昭远哥哥,大小姐也是为了我们好,她说这都是功德,明天我们还要去箴言寺。”白文殊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赵昭远,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赵昭远伸出手扶住了她,白文殊的手发凉,赵昭远捂着她的手放在怀中,皱着眉,“怎么这么凉。”
“没事的,就是今天在外面多站了会,一会就好了。”白文殊说着话还时不时的咳两声。
赵昭远担忧的说,“明天箴言寺你不要去了,你身体虚弱,哪里能受得了这路上的颠簸。”
“咳咳...咳..不行。”白文殊拿着手帕放在嘴下,“娘和大小姐都去,我怎么能不去呢。”
赵昭远一脸心疼的看着白文殊,“我明天陪你一块去,肯定不能让那个长孙安禾欺负了你。”
白文殊较好的面容露出来羞怯的笑意,柔和似水的视线看向赵昭远,温柔娇媚的说着,“昭远哥哥,你真好。”
赵昭远看着面前柔情似水的白文殊,心里感叹,那恶毒的长孙安禾凭什么和她比,她哪里有一丝女子该有的柔顺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