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安禾走在街道上,手里还是拿着根糖葫芦在前面走着,拥书双手提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是刚刚长孙安禾一时冲动下买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拿自己的剑,她现在恨不得自己像个蜈蚣一样,这样就可以拿很多东西。
走到门口的时候,长孙安禾咬着一个糖葫芦,看着门口依依不舍的两个人,后退了两步,凑近拥书问道,“那是谁?”
拥书一脸懵,努力地把自己的头抬高,眯起眼睛仔细地看着,“那不是今天那个白文殊。”
长孙安禾给她一个白眼,“用你说,我问的是旁边的那个男的。”
“不知道。”
“拥书,你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长孙启衡让你来就是想把我的银子吃完,他是不是养不起,把你甩给我。”
“大小姐,你不能这么直呼家主的名字。”
俩人正在说话,谁也不服谁,拥书坚持自己的一根筋,“那是家主,是你父亲,大小姐,你这样不好。”
长孙安禾坚持,“我都说我不是长孙瑶瑶,不是他的女儿,我怎么喊的出爹。”
拥书也坚持,“大小姐,家主不会认错的,他说你是他的女儿,你就是。我就是他为你培养的,所以,大小姐,我是因为你才存在。”
长孙安禾闭嘴了,这是一个长孙启衡忠诚的拥护者。正好奇地观察着这个拥书,却被人打扰了。
“大小姐,你回来了。”
再抬头,长孙安禾就看到了白文殊拉着那个男子走了过来,那男子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她正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就听到了这个男人嚣张的声音。
长孙安禾抬起头,就看见这个男人拉着白文殊,抬着头,眼睛朝下的看着自己。
“长孙瑶瑶,你不要以为现在长孙家主关注你,你就觉得自己了不起,我告诉你,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喜欢你,你不要再把感情浪费到我身上,自取其辱。”说完这人还特意面向白文殊来了个含情脉脉的深情,“文殊。”
白文殊害羞地低下头,想把放在赵昭远手里的手抽出来,赵昭远一个用力,白文殊摔到了赵昭远的怀里。
在这种时刻,长孙安禾煞风景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在我面前说这么多话,你还没有说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赵昭远拥抱着白文殊的身体僵硬了起来,头慢慢的转过来,声音一字一句吐的极为清晰,“你说什么。”
长孙安禾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望着他,“你是残疾吗,听不清楚我说的话。”
赵昭远的眼神黯淡又充满犀利,“这是你新的吸引我注意的方法吗,我之前说过,你不要再来插足我和文殊的感情,你和文殊是姐妹,我不想她伤心。”
长孙安禾直接走上前,指着自己,“你说我插足你们的感情。”说完她自己都笑了,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你记得我姓什么吗?”
“长孙。”
“那你知道昨天长孙启衡在长孙府说了什么。”说完长孙安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给忘了,你不姓长孙,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声音拖的极长,意有所指的看向白文殊,“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不过,算了,不管说没说,还是我再说一遍,他昨天说,我是他的继承人。”
长孙安禾说完这句话就往府里走着,走到台阶上,转头望向赵昭远,歪头一笑,“你说你那里能配的上我呢?”
拥书在一边抱着东西,眼睛一下子圆了起来。
赵昭远站在台阶下,看着台阶上的长孙安禾那面似菩萨,嘴似毒药的话,整个人都因为极大的愤怒和恨意,身体都在颤抖,眼睛充血,白文殊握住他握紧拳头的手,慢慢的打开,担忧的眼神看着他,“昭远。”
长孙安禾呢喃着,“原来叫昭远啊,早说不就行了,一个问题,非得扯到感情上,真的是无耻啊!”
“长孙瑶瑶,即使如此,我还是不会喜欢你。”
长孙安禾还没有回头说话,拥书像个护主的小鸟叫了起来,“大小姐是长孙安禾,下次不要再叫错。”
“走吧,回去让厨房再给你做点吃的,既然是跟了我,肯定得让你吃饱。”
拥书脑后的头发被她甩出一道兴奋的弧线,“大小姐,我来了。”
赵昭远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咧嘴一笑,“文殊,你看我丢人了,你怎么不先和我说呢?”
“昭远,我也不知道,昨天我们踏青回来天已经黑了,我也是刚知道的。”
赵昭远摸着白文殊的头发,“你看看你,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就是发现长孙瑶瑶变了,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有些担心你,你以后怎么在长孙府生活下去,要不,我回去和爹娘商量下,来向长孙家主和白夫人提亲,咱们早点成亲,你也好早点离开长孙府。”
白文殊眼眶微红,扑到了赵昭远的怀中,“昭远,你真好。”
长孙安禾回到自己的海棠院,指着海棠树下的秋千,问着正在浇花的清灵,“我出去的时候没看见这个秋千,这是刚做的吗?”
清灵连忙放下手里的水壶,“大小姐,这是赵管家派人来做的,说是家主的吩咐。”
长孙安禾看着这个绳子两边都绑着海棠,就像是树上的海棠花落到了秋千上,忍不住伸出手,“呀,这是假花呀。”
“大小姐,这是假的,赵管家说,大小姐就喜欢这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