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命的复苏和延续。”

“如果不弄清楚斯威尔究竟要什么，就无法判断他的下一步实验计划，很可能会出现无数个像小萦那样的人，离我们的目标就越来越远了。”

“那就先回研究院吧。”

许闻夏说着，把散落一床的文件又重新收到文件夹里，夹在怀里准备往外走。

“不把你的东西带走？”

“越秋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在研究院也有的用。”

“啧，虽然我对你们俩的感情不排斥，但越秋短期内是不会回来了。”

许闻夏皱着眉甩了个眼神过去，埃里克刚刚说的话在他听来就像是要永不相见了一样。

“楼下那位，有问题，离他远点，所以和你有关的东西最好带回去，以防万一。”

“越秋知道？也对，斯威尔暂且还需靠着我们俩，不会做什么，但联盟的人就不好说了。”

收好行李费了好一番功夫，这事儿之前都是越秋来做，许闻夏一时有些手生。盖上盖子前，许闻夏的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终停在柜子的最上层，那里不知何时放了一瓶香水。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抬手拿下来，还带着两三张明信片飘落。他一手握着香水瓶，附身去捡地上的明信片，翻开一张，背面只写了对方的名字——程以南。

许闻夏愣了半秒，不由得有些唏嘘，他将明信片整理好放回原位，注意力重新回到香水上。第六感告诉他这是越秋送给他的，如他所想，香水的瓶身上贴着一张便条。

“夏夏，转正快乐。”

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没有送出去，许闻夏猜都猜得到原因，轻笑一声收到攥着放进箱子里。反正这是送给他的，早收到晚收到都一样。

“这回没了，走吧。”

下楼时，前台的三个人都在忙碌，上午那批刚走下午的客人就续上，一时间没人能分神管他们，这也方便了许闻夏和埃里克离开。

吧台前排起了长队，还有几个年轻男女围在一边和程以南搭话，他们从人流中穿过，行李由埃里克送出去，许闻夏则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程以南告别，“程哥，我们先回去了！”

“带杯咖啡走？”

“不了，越秋还在等我们呢。”

许闻夏注意到程以南的表情从紧绷到放松，更加证实了埃里克的话，这人和联盟内部有所勾结。

进了研究院的院子，两人现将行李送回宿舍，而后按照原计划到培育基地的实验室配置营养剂。昏暗的走廊里，隔老远就能看到实验室的灯亮着。

“你走时没关灯？”

“关了啊？”

许闻夏和埃里克对视了眼，双双明白里面的人是谁。

“来的还挺迅速。”

越是靠近，许闻夏就越紧张，他担心自己说漏了嘴害了越秋。

人脸识别，实验室的门自动打开一条缝隙，他拉着门把手敞开，露出实验台后一站一坐两个人影。

“闻夏来啦！周末不好好歇歇吗？”

瞧见阮家为那副谄媚的嘴脸，许闻夏的心愈加寒凉，他扯着嘴角走过去，“教授，院长，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实验室缺不缺东西，怕打扰你们实验就周末来了。对了，你那个朋友呢？就是越顾问？”

“没看到，说是被一封邮件叫走了，到现在没回来。”

果不其然，斯威尔那副永远优雅的表情上出现了裂痕，对话的人变成了他，“谁发来的邮件？联盟吗？”

“联盟？不应该吧院长，联盟怎么会直接对接我们呢？”

“闻夏，你有所不知，联盟最近对你们颇为忌惮，恐怕要下狠手啊。”

“为什么？我们一直都在按规矩做事，没触犯任何法律啊！”

“怪我，怪我把你们都拖下水了，只是现在想回头，怕是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