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她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别人找她说话,她也不搭理,渐渐地她身边没啥人了。起初,大家并未在意,但当结账准备回宿舍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希尔亚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怎么也叫不醒。有同学凑近倾听希尔亚的醉话,只听到她含糊地喊着“姐”。最终,聚餐的组织者和一位对希尔亚有好感的女生决定留下,联系她的家人,而其他人则各自散去。
查娜莉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尼雅,不自觉地入了迷,她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叮铃铃”
查娜莉担心铃声会惊醒尼雅,迅速接听了电话。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她简洁地回应了两个字:“等着。”
查娜莉用尼雅地手机,拨通塔达地电话。
“尼雅姐,有什么事情吗?”刚洗好澡的塔达,就将手机扩音,放在桌子上,擦起了头发
“玫瑰酒吧附近的烧烤店,希尔亚喝醉了,你去接她吧!”
塔达擦头发地手一顿,拿起手机,试探道:“查娜莉?”
“没时间?”
“有”
闻言,挂了电话,查娜莉望着沉睡中的尼雅,又想到仍在他人怀中睡觉地希尔亚,不禁好笑,她轻轻点了点尼雅的鼻子,调侃道:“你们姐妹俩,除了性格,其他方面真是如出一辙啊!”
塔达披了件衣服,那汽车钥匙,就往楼下跑。
大约半小时后,塔达抵达了玫瑰酒吧的门前,并拨通了希尔亚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希尔亚的姐姐。我现在就在玫瑰酒吧门口,你们在哪儿呢?”
“从玫瑰酒店向南走,第一个十字路口,我们在这儿等你!”
“明白了。”
塔达看到希尔亚被人搀扶着,什么都顾不上了,停好车后,立刻下车去接她。这让那位男生感到一丝丝窘迫,脸通红,像熟透了的虾,不知是否应该转过身去,而另一位女生则显得毫不介意。在塔达还没来得及接手时,她就已经小心翼翼把希尔亚扶进了车里,并关上了车门。这让塔达愣了一下,多看了那位女生几眼。好在,塔达还记得自己穿的是什么,于是她回到车里,临走前降下车窗,向两人道谢后便离开了。
目送着车辆逐渐远去,那位男生不禁感慨:“希尔亚的姐姐真的漂亮!这么着急出来,一定是太担心希尔亚了!”
另一位女生却嘟囔着说:“哼,真是个狐狸精!”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
塔达驾驶着车辆,目光不时地投向后视镜中沉睡的希尔亚。他脑海中回荡着刚刚遇见的那位女生,心中不禁泛起波澜,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这是在吃醋吗?”
塔达将希尔亚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小心翼翼地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并轻柔地为她擦拭了脸庞。随后,她筋疲力尽地躺下,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翌日,希尔亚快到上课的时候还没醒,无奈,塔达只好替她请了病假。
希尔亚就在塔达给她请病假的时候,睁眼的,希尔亚就这么看着她,尽管喝了酒,但是,她还记得自己喝酒的原因,这时,再看到,塔达穿吊带睡衣的样子,心里莫名来了一股邪火,待塔达挂了电话以后,希尔亚起身,抱住塔达的腰,用力一拽,塔达就摔倒在了床上,在塔达惊呼之前,希尔亚已经吻住了她的唇,并粗暴地撕破了她的睡衣。塔达试图阻止希尔亚,但力量不足,手也被希尔亚的肩膀压住,只能任由希尔亚将自己剥光。就在塔达几乎无法呼吸时,希尔亚才放开了她。
希尔亚看着大口呼吸的塔达,心中的怒气仍未平息。她翻身将塔达彻底压在身下,紧紧握住她的双手,质问道:“塔达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等我五年,你就这么难以忍受寂寞吗?这么快就找了别人?”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塔达身上肆意游走。塔达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颤抖着说:“我,我没有。”
希尔亚用右腿强行分开塔达的双腿,双臂仅仅禁锢住塔达的身子,使劲用力,塔达的身子拱起,还不待塔达发出声音,就被希尔亚的嘴堵上。
在塔达快要呼吸不畅时,这才松嘴,粗声粗气道:“没有?我亲眼所见。”
希尔亚一边说,一边重新调整塔达姿势,并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右手不断摩梭着塔达的后腰,继续道:“你让那些臭男人碰,还不如让我呢!我保证,让塔达姐爽得不行!”
塔达想说些什么,希尔亚却没有再给她说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