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妖界就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才火爆几天的新街虽然生意不到拦腰截断的程度,也确实深受影响,但商机却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出现。
橙花看着手里报表,一点不意外:“所有客房都已经租出去?”
“是的大当家,连位置最不好的那栋楼都已经有妖预定,聂老板还连夜把铺面改成夜间青年旅舍。”
少女无可奈何叹口气:“让他注意好消防水电安全。治安这块你们可要抓紧,摄像头和监控室都投入使用了吗?”
老胡在旁愁眉苦脸补充:“已经在运行,我们还找修士要了很多符箓贴在周围。”
大家都不再多说话,也没用往日轻松活跃的气氛,这几天各种真假错乱的小道消息都有,实在扰心神。
给员工鼓励也是老板职责之一,橙花左看看右看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主动聊了起来:“事情越传越歪,老胡你和白姐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说一下你们当初经历?”
公费说八卦,那可真的是给所有人打了鸡血,就连臭着脸在检查准考证的满月都双眼一亮。
摊子铺开,说书人扭扭捏捏上了台:“哎呀,那时候我还年轻在厂里打工呢,就有一年听说很多小妖接连失踪,但小妖本来就和杂草一样没人关注,当时传什么都有还有人说是人类自导自演。”
众人失望无比,又把目光放到白贞贞脸上。皮上都没一丝褶的大美女仪态万千放下手机,嘴唇只能张开两指头:“我当时年纪还小……你们什么眼神?好吧,我当时没在天府混,是后面风波平息后才来的。”
周围一片嘘声。
“不过,”老美女玩着手指头的卷发,“我曾在一位大哥那听过几句秘闻,大哥是去过国外见过世面的。他说这些东南亚的一种邪术,用强壮血肉献祭求财求运,还说会反噬所以施咒人后面肯定挂了才没动静。”
“是东南亚的吗?”老胡皱着脸回忆过往,“我怎么记得后面有一种说法,说是欧美来的妖怪干的,听说那边出了个食人魔妖鬼,叫什么尼?”
满月面无表情抢答:“汉尼拔。”
“对对对,就是这个。”
“屁嘞,我还吸血鬼。”
气氛立马热闹起来,很快连楚美人都榜上有名,橙花握着茶杯开始发散思维:如果当年真的有人请了邪神回来制造祸端,那主人遭到反噬消亡后邪神去了哪?为什么三十多年后又再出现类似情况?
不知道谁开了什么玩笑,会上哄笑声不断,那笑声传到街上也让路过的居民心里一松。
橙花抬起手摸了摸旁边少年下巴,在对方蹭过来前又点了点桌上的高考准考证,成功收获一只备受打击的气呼呼小狼。
满月不服气抓着她的手,用自己大手包裹着,时轻时重捏一捏。
她心情泛起一阵愉悦,双眼发亮看着满屋同伴:“大家不要慌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我们争取到修士协助还有上级部门的庇护,要认清楚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
第二日街头上,修士开始给居民免费发放各种护身法宝,街坊们心慌慌的按照指示把护身符戴在身上,转头就拔了自己几根牛尾巴毛和掉下来的指甲送了过去。
修士们看着手里平时挤破头抢不到的妖怪副赠品,心里觉得甚是有趣。
为了管着爱乱跑的年轻人,学校纷纷延长上课时间,夜里还要组织篮球比赛运动,就为了让小崽子们不要乱跑。
梁秘书也屈尊降贵给学生们画鬼符,他嘴里骂骂咧咧提着笔行云流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偷师,你学得会嘛你。”
少年不服气一甩头:“学不会也是你教育无方,怎么林大胜就教的会?”
“嘿你个兔崽子,小蜈蚣你给我过来,”梁秘书撕下手里刚刚画完的纸,由于和满月一直吵架那最后一笔甚至没收好尾,“这个给你带着,我看你也是个不老实的天天往外跑。”
蜈蚣精捧着老师画的符,长长的腰肢害羞摆了起来:“谢谢老师,我,我不是天天往外跑,是给住在后山河边的朋友们送东西而已。”
梁秘书讥笑完满月画的鬼符,扭头从挂在鼻尖的眼镜盯着小吴:“还有住河边的啊?那种妖还管他们干什么,杂碎中的杂碎。”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呢,他们都很好啊。”
“好个屁,原来为了省钱省事偷偷住在我们周围,现在风声这么紧还固执不挪窝的要不就是抠到死,要不就是懒到死,又抠又懒死了得了。”
“那也可能是带娃的单身妈妈呢。”
梁秘书挽起袖子翘起兰花指放下毛笔:“呵呵,连饭都吃不饱还学人生孩子?叠毛巾一天还能赚50呢。”
不服气的小吴嘟嘟嘴不敢说话,心里翻个大白眼,他挤到桌子旁看了下小小声开口:“满月哥你这一笔没连上,这一笔气息不稳。”
梁秘书抬头纹层层拱起:“呦,你看得出来?”
“老师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学校写字写的最好的就是小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