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打着谢斯南的名头。

难道是——谢斯南单纯不想看到周轻简的传闻？

也对，目前谢斯南对李越可没表达出什么态度，甚至刚刚，还有一点不快。

谢斯南没听李越说怎么处理多久，手松开酒杯，眉眼是挥之不去的锐冷，李越在谢斯南手离开酒杯后就止住了话。

谢斯南：“说你跟周轻简的合作。”

其他人也不敢在这时候多言，只是暗自琢磨，谢斯南和周轻简果然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从李越进来开始，氛围显然没好过。

李越也是这么想的，他又开始叙述，几乎把他向周轻简谈飞宇的过程、对话都复述了一遍。

“周哥问了飞宇新类船的预计投放规模…”

李越在谢斯南没有任何表示的脸上，小心的不让自己的复述遗漏内容，从谢斯南让他从最开始说当时的场景就说明里面有谢斯南感兴趣的东西。可他还没察觉到谢斯南在这些复述的谈话中对哪些方面感兴趣。

李越说得越发细致，直到他说到“周哥给了我联系方式。”

不知什么时候谢斯南抬了眸，眸子里缺乏喜怒，只让人觉得幽深生寒，“别说太多废话。”

李越几乎冒汗，什么废话？他快速转动着惊疑的大脑，在这句话前，他说了“周哥给了我联系方式。”

废话！李越仿佛想通了什么，废话，没错。既然谈了合作，有联系方式是既定事实，偏偏他还要在此多加上一句他和周轻简在宴会后有了联系方式，谢斯南和周轻简之间原本就不是和睦的关系，他在谢斯南面前说有周轻简联系方式的废话，不是傻吗？

李越想明白后，马上道歉，接下来李越叙述越发小心。

他也更加明确谢斯南和周轻简不和。

整个过程，两次谢斯南露出情绪都是因为周轻简。都是，他说了周轻简无关的话。

在李越说完他在孙家向周轻简说的内容，快到合作，也只剩合作商议时，谢斯南开口：

“周轻简要合作几个城市？”

谢斯南怎么知道周轻简只合作几个城市的？李越一惊，下一刻又松了一口气，刚刚他还在惴惴，怎么处理合作话题。谢斯南的问话反而比诉说合作商议更轻轻，这不是一个不能说的话题，就像某某企业和某某集团将在几个城市合作发布产品一样，是个能用于宣传的东西。

李越答了两个。

两个，谢斯南垂下眼帘，周轻简在卖人情。

周轻简还是喜欢聪明人，他想，那点想知道引起周轻简合作兴致的过程的好奇勉强消退了下去。

他又想周轻简这种人，可能会对未涉及过的合作产品有查看的兴致。

谢斯南低着眼帘：“你知道谢家和飞宇有合作吗？”

李越心里一紧，难道今天他在华府，是因为有谢家参与的项目，他找了周轻简，谢斯南不快？

如果是这样那他就彻底得罪了谢斯南，李越不安的解释，“我知道一些，合作部分您和周哥没有重合的地方…”

李越从来没想过得罪谢斯南，他知道谢家和飞宇有合作，向周轻简说明飞宇前，他特意查过谢家和飞宇的合作，与飞宇合作的是谢家分部，可能都够不上谢家中级项目投资，谢斯南会在意的可能很小。

谢家和周家有过不少大型合作投资，像飞宇这种不到中级的项目，正常来说即使两家投资一个企业，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毕竟对周家、谢家只是小打小闹，最多算个新鲜的合作，谢斯南怎么会在意他？

李越维持不了稳定，混乱的回想着自己是否有错漏，直到耳边传来谢斯南的声音让他的后悔、回想戛然而止——

“周轻简选的城市很有意思，分部会增加两座城市合作。”

这句话无疑是一道惊雷，李越张了张嘴，

什…么？

谢斯南的意思是谢家会和周轻简选的城市重合？

可谢斯南知道周轻简选了哪座城市吗？

有意思的说辞似真似假，不久前谢斯南才问了周轻简选了几个城市，真正的城市名还未在对话里出现。

但有意思的说辞，只能与李越相关。在场可能只有李越知道周轻简选了哪座城市。

谢斯南说的有意思，分部增加合作，潜台词都在告诉李越，李家要在接下来的合作和谢家选两座重合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