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迟轻戴好头盔,抬起左腿一脚跨过车身。
那大长腿太晃眼,时怡有些呆愣。
这人是怎么长这么高的?吃了激素还是有什么秘方?在线求。
时怡也挺高的,但每次站迟轻旁边都感觉不对劲,她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穿了十个增高鞋垫了,再不说是怎么变这么高的,时怡就要动手扒鞋垫了。
赵梦玥也戴好头盔跨上自己的车:“一会儿老地方见。”
迟轻点了下头。
……
迟轻说的那个地方有些远,人很稀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人,时怡环抱住迟轻的腰,观察着周围,风很大,几乎只能听到风的声音。
车速很快,无法估量的快。
害怕和激动互相掺杂,最后激动险胜。
一开始是很害怕,不过到后面那种刺激的情绪上来,她就完全把害怕抛之脑后,先享受了再说。
到达目的地。
时怡愣了两秒才缓过神来,她下车摘头盔,迟轻也跟着下车,两人面对面站着,迟轻看着她解头盔,每个动作都清晰捕捉,她不自觉勾起唇角:
“这么看还挺可爱的。”
面前的人愣了愣,随后才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把将头盔拿下甩到迟轻怀里:“说谁可爱呢?能不能换个形容词啊,语文不好就回小学重修。”
九年义务教育等着你。
迟轻抱住头盔,唇边的弧度越升越高:“难道不是吗?解头盔解半天,笨蛋。”
“你才是笨蛋,你简直就是弱智。”时怡紧咬着牙,视线恶狠狠的。
此对话中,只有一个人生气了,另一个想偷笑。
日常互怼一下才通畅。
这是片海,但是个废弃海滩,根本不会有人来这。
风沙太大,有些糊眼睛。
时怡选择重新戴上头盔,阻止沙子进眼睛,那样真的很不舒服。
两人站在海滩边上,迟轻正面朝着大海,就这样持续一个动作过了两分钟,她趁时怡在发呆的时候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前置摄像头正对着她们。
“小饴糖。”迟轻叫了声。
正在发呆的时怡下意识应了句:“啊。”她扭头看向迟轻。
就是这一秒,快门按下。
照片里,迟轻看着照片里的时怡,时怡不知道在看哪儿,只知道头正对着手机摄像头。
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被拍的时怡把头盔的护目镜往上打开,她抬手作势要去抢手机:“你无不无聊拍人丑照。”
“不丑,都看不到你脸。”迟轻举高手机笑着回应道。
见抢不到手机,时怡只能放弃,但她还是要让迟轻吃点苦头的,比如踩她一脚。
主意上一秒还在脑子里,下一秒就被实践出来,只见时怡抬脚用力踩了对方一下,几乎是一瞬间,迟轻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疼痛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扯平。
海风还在吹,时怡把护目镜拉下。
海浪浸湿沙子又撤离,一下又一下。
两人坐在沙滩上,这时候没什么太阳,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降雨的乌云。
时怡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迟轻:“你为什么每次骑车都这么快,想奔着哪儿去,下次这种好事就别带上我了,我还年轻。”
迟轻也扭头看向她,眼尾眯起带了些许笑意,随后张唇回答:“因为我想感受与死亡最近的距离。”
“那你可以去玩蹦极啊,还有跳伞,骑车这么快,我一点也不想体验。”时怡给她提了点意见。
“下次我不会骑这么快了,还有玩蹦极跳伞我就真的死了,就算再恨也不用太明显,怪伤感情的。”迟轻微垂下眉眼,语气里带点委屈。
也是,她有心脏病,玩这些极限运动确实挺危险的。
时怡扯了扯唇:“没恨你。不好意思哈,忘记你有心脏病了。”
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忘了这茬。
在沙滩坐了一会儿后,她们就去了赵梦玥说的那个老地方。
也就是赵梦玥开的酒吧,离迟轻家很近。
酒吧门口停了很多辆机车,型号时怡认得一些,但不太熟。
“我们两个进去?”时怡皱着眉问。
迟轻点头:“是啊,怎么了?”
这不太合适吧,进酒吧貌似太过了,之前她逃课顶多是去网吧,现在来酒吧,太野了。
“你没疯吧?”时怡抬手摸了下迟轻的额头,像是在给她测温度看看有没有发烧。
迟轻笑了笑:“那倒不至于,疯了你再把我送精神病院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