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弦:她妈妈叫梁岑贞,是我偶像,你知道的。
瓷弦:我想知道事情真相,一时脑热就去找她,不过还没问出口,直接问别人过往痛楚太冒昧了,所以我打算先处好关系再问。
可时怡发现自己错了,她和迟轻,这辈子和平相处的几率几乎为零。
迟轻太自恋太嘴毒,时怡太嘴毒易爆炸。
两个在一起简直是要引爆地球的程度,为了地球的美好环境着想,她们俩还是少待在一起的好。
打的车更快就到了,时怡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边敲着键盘边报了手机号码后四位。
瓷弦:你别乱想,我跟迟轻这辈子的关系只会是互看不顺的对头,其他的一概不可能。
发送这段话后,屏幕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时怡把脑袋靠在车窗旁等待着乔然回消息。
手机振动。
小乔然:你等等,信息量有点过载,容我慢慢理理。
小乔然:迟轻的妈妈是你的偶像?
小乔然:你偶像的女儿是迟轻?
死对头是偶像的女儿?
这很离谱吧,时怡也这么觉得。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时怡听到秦巧说出那句:梁岑贞是迟轻妈妈的时候,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后来又很快接受了。
秦巧一般不会骗她,所以时怡很相信秦巧说的那些话。
相信妈妈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时怡不会不相信,她只会更相信。
即使知道太过于相信一个人会被骗的体无完肤,可她就是做不到不相信秦巧。
如果,妈妈能对我再好一点,也许我会听从她的所有要求,可秦巧没有对她很好。
瓷弦:是的,我也很惊讶,甚至怀疑过,但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
小乔然:有点震惊我,让我好好缓缓,这太恐怖了。
瓷弦:你好好缓缓吧,我要先回家睡觉了,刚才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发完消息,时怡把手机熄屏,她低头看向身上的裙子,脑袋里又浮现刚才在迟轻家里的场景。
她就坐在对方腿上,裙子因为动作变得皱巴巴,那个姿势太羞耻了,很奇怪。
时怡能察觉到,她的心好像在欢呼,但又像是在抱怨,又或许两种声音都有吧,她也搞不清到底是哪种,反正很乱。
回到家后,她径直上了楼,客厅里坐着办公的秦巧看见她也没说什么,反正饿了会自己下来吃饭,没必要操那个心。
时怡把裙子放到洗衣机里,丢了颗洗衣凝珠进去后开启电源。
洗完澡就可以躺床上休息了,再坚持一下下就是胜利。
她走进浴室,现在淋浴前发呆了快半小时,这期间她脑袋空空什么都没想,就单纯想打发打发时间。
消磨时间是她能想到的最能释放压力的方法了,没什么坏处,也简单。
换好睡衣后她把卧室的灯全部关上,接着到床头柜拿出那根蜡烛点燃。
卧室里唯一的小火光来自于蜡烛,不过这光亮足够照亮整个房间。
时怡摊开手脚躺在床上,睁眼盯着天花板的的灯看了半晌,最后开口说了句:“晚安,时怡。”便沉沉睡去。
开顶灯太亮,床头柜灯影响睡眠质量,所以她总喜欢在床头柜里备着点蜡烛,方便还实用。
这个习惯她一直都有,之前比较频繁,不过现在频率变少了,因为秦巧不让她点,说是危险,但每次时怡都会拿透明玻璃罩把它盖上,放的离床头柜很远,不会碰倒点着家里,可就算是这样说了秦巧还是不同意。
时怡没办法只能减少次数。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时怡知道,嗜睡阶段开始了。
每个月都会交替,失眠,嗜睡。
很烦,但没办法。
卧室里没什么光亮,就蜡烛的火光亮着。
时怡咳嗽了两声,在床上不知躺了多久才掀被子下床。
周日的生活就格外无聊,九中的走读生不用上周日的晚自习,所以她明早才去学校,没事干就待在房间里躺着发呆。
从昨天回来后,秦巧也没问她去找迟轻的事情,她和迟轻也没发信息说过话,一切都这么僵持着,直到周一的升旗仪式。
早上因为嗜睡起的着急,忘记把校牌带来,等到学校才想起来。
时怡正叹着气,身后走来个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大厨的校牌是落在外太空了吗?”迟轻说道。
咋哪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