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谁问你那方面了!张口就是不能播的话,自恋狂加变态狂,迟轻你真的有病。
时怡生无可恋看着前方,一点也不想理这个口无遮拦的人,跟这人说完话都得去洗一百次嘴唇和耳朵。
“你有钱吗?”时怡语气平平。
迟轻思考了下:“你要找我借钱吗?”
时怡摇头:“你有钱的话,赶紧去医院精神科看看,别生病了不治出来祸害别人。”
迟轻挑了挑眉,轻声笑道:“那治病的钱我确实没有,我没祸害过人,你估计是第一个。”
说的真理直气壮,时怡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时怡抬眸将视线移动到站着的人身上,缓缓开口说了句:“站着的人是傻子。”
“那你坐在傻子家里是?关怀智障?”迟轻微微歪过脑袋,唇边笑意丝毫未减。
……
那你就当是在关怀智障吧,时怡都想问自己为什么来这地方然后莫名跟迟轻聊了起来,她来不是为了问真相吗?现在是在干什么?时怡自己都很疑惑。
干正事要紧,但正事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时怡看了看迟轻,又看了看桌上的面,最后叹了口气。
迟轻疑惑:“因为我说你是智障然后你生气了?”
“没那么小气。”时怡回答。
“那怎么一脸愁容,像是我欺负你似的。”迟轻仍旧站着,不过她有意无意的往时怡身边靠。
时怡能察觉到她的动作,心里早就做好了防御准备,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
她身子稍稍往后靠了些,眼睛注视着迟轻的动向,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怡:“你怎么不坐下?”
迟轻撇了眼那张没被动过的椅子,开口道:“我喜欢站着。”
一个比自己高的黑长直正在朝自己靠近,要不是长得漂亮,时怡都要以为这人对她图谋不轨了,不过以她看来,她和迟轻的关系,只有可能想掐死对方,有不轨之心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除非真的脑子抽筋。
时怡白了她一眼:“那你腿还真是好。”
那你就一直站着吧。
既然还不能开口问出想要的事实真相,那她就吃面吧,抛开别的不说,迟轻的手艺还真挺不错,值得一试。
现在静下来,迟轻才发现时怡穿的是裙子。
看着像是刚买的,店员刚刚熨烫好挂到架子上供顾客挑选,正好就被时怡看上买下,裙子没有一点褶皱,腰间有个大蝴蝶结,显得她的腰格外的细。
迟轻无意问出一句:“你妈妈不给你吃饭吗?”
正在吃面的时怡动作一顿,她疑惑抬头:“什么?”见对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腰间,时怡秒懂对方的意思,浑身不自在的回答着:“我不爱吃饭,我妈没虐待我。”
“不爱吃饭还是追求病态美?你这腰都快瘦成竹竿了,像根竹子似的,不知道的以为你家里的米全被老鼠吃了。”迟轻嘴上毫不留情,但表情却显得格外温柔。
果然长的温柔的人说话都很让人意外,不过迟轻长的也不算是温柔,顶多是看多了的错觉。
时怡瞪了她一眼:“我追求没那么低,你不也挺瘦的?还好意思趾高气昂说我。”
迟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确实和时怡的差不多:“那能一样吗?我平常没你这么悠闲。”
“我悠闲?谁家高一生忙?九中又没要求高一的补课,咱俩倒一补了也是多余。”最后还不忘互损一波,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迟轻走近一步:“咱俩倒一,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时怡不解:“零分哪不一样?下次你填个选择题比我高一分就不一样了,别跟我排一起就行。”
迟轻抬手搭上她的肩膀,时怡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
对方的脸越靠越近,直到距离两拳的位置才停下,迟轻笑了笑道:“那我偏要和你一样呢?你要怎样?把我揍扁还是用嘴骂的我找不着北?”
这些可能都是时怡想说的,现在台词全被迟轻抢走了,这走向不对吧!
时怡脑袋顶上正悬着个大大的问号,而且还是爆红。
“别太过分。”时怡咬牙切齿。
迟轻:“哪过分,我只是替你把你想说的话说完了而已,还帮你省了口水。”
那可真是太会为别人着想了,锦市大好人一枚。
迟轻现在又多了个头衔:锦市大好人。
贬义的那种……
时怡将人推远了些,站起身道:“并不需要,我自己有嘴,口水没了也和你没关系。”
此人再次忘记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又开始了战斗模式,别人说一句她恨不得怼十句,这就是时怡,嘴上丝毫不饶人,尤其是对迟轻。
“那倒也是,给别人取外号的时候可不会想那么多。”迟轻再次提起那天的事情。
这件事,时怡确实该好好向她道个歉,既然被提起,那就解释清楚。
时怡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那天你一来他们就消停了,我以为你们是一路人,他们那样的人不用我说你也懂那意思,当时那种情形一看就知道你在他们眼里的地位不低,这事我要向你道歉,不该以偏概全以貌取人,你放心,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她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那个备注是因为我觉得你很自恋,暂时想不到别的代替词就用了那个……老鼠屎,这个我再道次歉,对不起。”